
“喂,媽。”
“寧寧啊,我剛剛在網上刷到說你們夫妻倆見死不救,視頻拍得晃,但車牌號看著像你們的!底下評論罵得可難聽了!”
我穩住呼吸,對著電話,“媽,您別急,那個人他自己摔倒的,與我們無關。陳天明想扶,我沒讓。”
“啊?為什麼不讓啊?”我媽更急了,“這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反正我們也不差錢不怕後果!”
“媽,您別管了,哦對了我打算和陳天明離婚。”
電話那頭,我媽的聲音戛然而止。
“寧寧!胡說什麼呢,就因為這點事要離婚?你是不是瘋了?”
“媽,我回去再和你說,先掛了。”說罷我就放下手機。
同時,陳天明嘶啞著“蘇晚寧!你......”想吼卻沒吼出來。
見我如此認真,他也不敢亂動。
時間靜止了一會,粉衣女下車出來了。
“我說你們到底怎麼回事啊?”她語氣帶著明顯的不耐和指責,“吵完了沒?這老人家還在地上坐著呢!你們要真不扶,就給個準話,我們後麵車還等著走呢!”
老太太立刻發出更加虛弱的呻吟,還試圖自己挪動,卻又無力地癱軟下去。
“這位妹妹,謝謝你關心。我們已經報警,也叫了救護車。在警察和醫生到來之前,為了不破壞現場,也為了避免不必要的糾紛,我們不會移動傷者。這是對傷者負責,也是對我們自己負責。”
粉衣女一愣,下意識反駁:“等救護車來要多久?這荒郊野嶺的!你們就是成心害人。”
“正因為是荒郊野嶺,才更要等專業人員。”我語氣加重了些,“擅自移動可能造成二次傷害,責任誰擔?如果傷情有爭議,後續誰說得清?”
地上老太太的呻吟微妙地頓了一下。
粉衣女被我噎住,臉色有些不好看,但還是嘴硬:“你們就是怕擔責任,冷血!”
“對,我就是怕,一起耐心等警察來吧。”
粉衣女聽我這樣講,很是著急。
“好,你們不扶,我來。”
她說著,就真的朝地上的老太太走去。
這個時候,陳天明上前抓住那女孩的手,“美女,這怎麼好意思讓你來呢?要扶應該也是我們扶。”
陳天明回頭看了我一眼,那眼神裏有愧疚,有歉意:“晚寧,這事因我們而起,不能讓別人替我們擔風險。要扶,也該我來扶。出了什麼事,我一個人扛!”
他說得斬釘截鐵。
周遭再次響起閑言碎語。
“這男的還算有點擔當,就是他老婆太......”
陳天明聽著這些議論,腰杆似乎挺直了些,臉上那種舍我其誰的悲壯感更重了。
“陳天明,你說笑了,我們早說清了,你若是扶跟我沒有任何關係,當然你一個人扛。”
“你......”陳天明有苦發作不起來。
隻因為他是我們家的贅婿,自願入贅到我們家,沒有彩禮沒有嫁妝。
我們家也是市裏數一數二的人物,和我結婚他是賺翻了。
今天竟敢這樣違背我意願,一點也不簡單。
再說了他身無分文,能擔什麼,一切不還是我買單。
“對了,你怕是忘記了,你隻是我們家的贅婿,我現在也隻是休了你罷。”
“蘇晚寧,你一定要這樣嗎”他聲音幹澀
“我怎樣了?我隻是在陳述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