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說了,我沒有偷!”
我挺直背脊,迎上霍沉淵的視線,一字一句地重複。
秦雅的眼淚掉得更凶了,她柔弱地靠在霍沉淵身邊。
“大哥,你別怪她,她可能隻是一時糊塗,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隻要她跟我道個歉,這件事就算了,我不想把事情鬧大。”
她這番話,更是坐實了我的罪名。
真是好一朵盛世白蓮。
霍沉淵的耐心似乎耗盡了。
“林微,我的話,你聽不懂?”
他的聲音冷了下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我看著他,心一點點沉入穀底。
他根本不關心真相,他隻關心霍家的顏麵。
就在這時,一道懶洋洋的聲音插了進來。
“這麼點破事,吵什麼?”
霍司燃不知從哪裏冒了出來,他手裏晃著一杯紅酒,慢悠悠地走到我身邊。
他從保安手裏拿過那條項鏈,舉到燈光下看了看。
“就這麼個玩意兒?也值得偷?”
他隨手把項鏈扔回給秦雅。
“戴著吧,配你正好。”
秦雅被噎了一下,臉上青一陣白一陣。
霍司燃沒理她,他轉過來,捏住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看他。
“想要首飾,跟我說啊。”
他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酒氣。
“求我,我給你買一百條,讓你天天換著戴。”
他把我當成了可以用錢收買的玩物。
周圍的人發出竊竊私語的嘲笑聲。
在他們眼裏,我就是一個不知廉恥,在兄弟兩人之間反複橫跳的拜金女。
霍沉淵的臉色徹底黑了。
不是因為我被冤枉,而是因為霍司燃的公然挑釁,讓他失了麵子。
他沒有再看我一眼,而是轉向站在人群邊緣,不知所措的唐心。
唐心正焦急地看著我,滿臉擔憂。
霍沉淵大步走過去,在所有人錯愕的注視下,一把抓住了唐心的手腕。
“你跟我走。”
他的聲音又冷又硬。
唐心被他拽得一個踉蹌,驚慌地回頭看我。
我隻能眼睜睜地看著霍沉淵把她帶走,消失在宴會廳的門口。
他把我一個人,留在了這個充滿敵意的修羅場。
留給了霍司燃。
“看見了?”
霍司燃在我耳邊低語,帶著殘忍的笑意。
“你的丈夫,帶著我的妻子走了,他對你可真是一點都不在乎。”
他靠得更近了,幾乎是貼著我的耳朵。
“現在,這裏隻有我了,告訴我,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嗯?”
我用力推開他,身體因為屈辱和憤怒而不住地顫抖。
【警告!宿主生命值急速下降!剩餘3天!】
係統的警報在腦海裏瘋狂作響。
我的眼前陣陣發黑,幾乎要站不住。
就在我快要倒下的瞬間,手機在口袋裏劇烈震動。
我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掏出手機。
是唐心發來的短信。
隻有一句話,卻像一道驚雷,在我腦中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