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唐心在花園的角落裏碰頭。
她的背上塗了藥,但還是紅了一大片。
“微微,你沒事吧?”她先關心的還是我。
我搖搖頭,把一管藥膏遞給她。
“這是係統兌換的,抹上很快就好。對不起,連累你了。”
“說什麼傻話,我們現在是一根繩上的螞蚱。”唐心接過藥膏。
“不過這日子可真難熬,霍司燃那個瘋子,昨天把我關在房間裏,逼我學你的穿衣打扮。秦雅又是個笑麵虎,霍沉淵看著正經,其實最是冷漠,還有那個老爺子,根本不把我們當人看。”
我的腦海裏,係統冰冷的提示音響起。
【警告:宿主生命值持續下降,請盡快完成任務。】
我看著唐心,握住她的手。
“我們不能坐以待斃。必須主動出擊。”
“怎麼主動?”
“利用他們的錯位,你不是說霍司燃對我有興趣嗎?那你就去刺激他,霍沉淵那邊,我來想辦法。”
我把昨晚熬夜整理的關於霍沉淵的資料遞給唐心。
“他喜歡安靜,討厭濃妝豔抹,對古典文化有研究,尤其是圍棋。”
唐心點點頭:“好,我試試。你也要小心那個秦雅。”
分開後,唐心去了棋室,那裏是霍沉淵的地盤。
而我,則被霍司燃堵在了回房的路上。
他今天穿了一身張揚的紅色賽車服,嘴裏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
“去哪兒了?跟我名義上的老婆說悄悄話?”
他一步步朝我逼近。
“霍司燃,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想怎麼樣?”他嗤笑一聲,把我抵在牆上。
“我想看看,你這張總是冷冰冰的臉,哭起來會是什麼樣。”
他伸手,想碰我的臉。
我偏頭躲開。
“別碰我!”
“嗬,貞潔烈女?”他眼裏的征服欲更濃了。
“你越是反抗,我就越是興奮,林微,你早晚是我的。”
我被他困在牆壁和他身體之間,無處可逃。
這時,秦雅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二少,原來你在這裏呀!”
她跑過來,親昵地挽住霍司燃的手臂。
“我找了你好久呢,晚上有個慈善拍賣會,你陪我去好不好?”
霍司燃不耐煩地想甩開她,但秦雅卻貼得更緊了。
她看到被困住的我,故意用甜膩的聲音說:“哎呀,林微妹妹也在這裏,不過拍賣會那種場合,可能不太適合你,聽說上次你在一個畫展上,還被人當成服務員了呢,去了也是丟人。”
她用關愛的口吻,說著最惡毒的話。
霍司燃似乎被她說動了,他看了我一眼。
“拍賣會?”
“是啊是啊,聽說今晚的壓軸拍品,是一條鑽石項鏈,大哥也會去呢!”
秦雅特意強調了霍沉淵。
霍司燃放開了我,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
“行,我去。”
他轉身,摟著秦雅走了。
臨走前,他還回頭對我做了一個口型。
“等我回來。”
我靠著冰冷的牆壁,緩緩滑坐到地上。
【係統提示:生命值剩餘7天。】
我不能再等了。
晚上,我換了一身服務生的製服,混進了拍賣會場。
我必須製造機會,讓唐心和霍沉淵接觸。
可我沒想到,這本身就是秦雅給我設下的一個局。
拍賣會進行到一半,場內突然騷動起來。
秦雅的尖叫聲劃破全場。
“我的項鏈!不見了!”
燈光大亮,保安迅速封鎖了所有出口。
秦雅哭著跑到霍沉淵麵前。
“大哥,那是我媽媽留給我的遺物,價值三千萬!”
很快,經理帶著保安,徑直朝我走來。
“這位小姐,有人舉報在你身上看到了秦小姐的項鏈。”
我愣住了。
在眾目睽睽之下,保安從我服務生製服的口袋裏,搜出了一條閃亮的鑽石項鏈。
正是秦雅的那條。
全場嘩然。
所有人都用鄙夷和唾棄的目光看著我。
秦雅捂著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林微妹妹,怎麼會是你?你怎麼能做這種事?”
我百口莫辯。
“不是我,我沒有拿!”
我看向霍沉淵,他是我的任務對象,是我名義上的丈夫。
我希望他能信我。
可他隻是冷冷地看著我,那冰冷的視線,比周圍所有人的指責加起來,還要傷人。
“林微,道歉,然後把項鏈還給雅雅。”
他的聲音沒有一絲波瀾。
“不要把霍家的臉,丟到外麵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