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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我尖叫著後退，後腦勺重重撞在桌腿上。

顧言舟慢條斯理地從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灰。

“你輸了。”

他並沒有暴怒，反而一臉遺憾地搖搖頭。

“輸了的人，是要接受懲罰的。”

他一把掀翻了書桌。

“轟！”

沉重的實木桌子砸在地上，我徹底暴露無遺。

沒等我爬起來，他已經薅住了我的頭發，拖著我往外走。

“放開我！顧言舟你這個瘋子！”

“噓”

他豎起手指抵在唇邊，溫柔地笑著：“遊戲還沒結束呢，別吵醒了鄰居。”

林月跟在後麵，拚命想拉住他的手，卻一次次穿透而過。

顧言舟把我拖進了浴室。

浴缸裏放滿了滾燙的水。

“你躲的地方太臟了，全是灰。”

他把我拎起來，直接按進水裏。

“啊啊啊啊——！！！”

我感覺全身的皮都要被燙掉了，劇痛讓我渾身痙攣。

“顧言舟！你個畜生！我要殺了你！！”

我一邊在水裏撲騰，一邊歇斯底裏地咒罵。

“你不得好死！你全家都不得好死！！”

顧言舟死死按著我的肩膀，看著我痛苦扭曲的臉，眼神興奮。

“罵吧，罵得再大聲點。”

“我就喜歡聽這種充滿生命力的聲音。”

他從兜裏掏出一把手術刀，刀尖輕輕劃過我被燙紅的臉頰。

“洗幹淨了，我們玩下一個遊戲。”

“這次我們玩拆禮物，好不好？”

“我要把你千刀萬剮！做鬼我也不會放過你！！”

我死死瞪著他，恨不得咬下他一塊肉來。

顧言舟卻越發興奮，刀尖抵住了我的眼皮。

“別怕，很快的。把你做成標本，你就永遠不會躲著我了。”

“這樣，我就永遠能找到你了。”

就在這時，浴室的鏡子突然炸裂。

“嘩啦——”

碎片飛濺。

顧言舟愣了一下：“怎麼回事？”

他還沒反應過來，林月的身影突然出現在他身後。

不再是虛影。

在這一刻，在這生死存亡的極陰之時，她的怨氣凝結成了實體。

她伸出那雙慘白的手，死死捂住了顧言舟的眼睛。

顧言舟眼前一黑，驚恐地大喊：“誰？！誰在那！”

還沒等他掙紮，天花板上猛地垂下一隻血淋淋的手臂，那是被剝皮的蘇蘇！她死死扣住了顧言舟握著手術刀的右手。

緊接著，地板的瓷磚炸裂，一雙灰白的手伸了出來，那是被灌了水泥的小雅！

她死命抱住了顧言舟的雙腿。

“放開我！滾開！！”

顧言舟驚恐地掙紮著，卻發現自己根本動彈不得。

我猛地睜大眼睛，看見滿屋子的鏡子碎片裏，映出了無數個慘白的人影。

她們齊齊張嘴，看著我，發出一道怒吼：

“就是現在！快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