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解決完傅承,我立刻奔赴下一個目標,溫景辭。
他是我見過最溫柔的男人,身上總有淡淡的消毒水味道,幹淨又讓人安心。
我以一個罕見病患者的身份接近他。
我偽造了病曆,告訴他,我患有一種和他的研究方向極其相似的遺傳病。
他信了。
他把我當成最重要的病人,也當成了唯一的知己。
我們每天待在實驗室裏,他不知疲倦地做著實驗,我就在一旁安靜地陪著他。
他會把每一個微小的進展都分享給我,眼睛裏閃爍著救死扶傷的光。
“漾漾,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
他甚至把實驗室的備用鑰匙給了我。
“這裏以後也是你的家。”
我拿著那把冰冷的鑰匙,心裏沒有一絲波瀾。
在他即將宣布研究成果的前一晚,他興奮得像個孩子。
他在實驗室裏抱著我轉圈。
“漾漾,有了這個專利,我們能救很多人!”
我笑著點頭,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將存有全部研究資料的U盤放進了口袋。
淩晨,我用他給我的鑰匙,悄悄進入實驗室,刪除了他電腦裏所有的備份。
然後,我將U盤賣給了他最大的敵對醫療機構。
第二天,溫景辭準備召開新聞發布會,卻在電視上看到了他的研究成果被別人搶先發布的消息。
他成了整個醫學界的笑話。
他打電話給我時,聲音裏充滿了難以置信的破碎感。
“為什麼?”
我正在機場的貴賓室裏,喝著香檳,語氣慵懶。
“他們給的價錢更高。”
電話那頭死一般的寂靜,隨後是壓抑的、野獸般的嗚咽。
那股混雜著絕望和背叛的恨意,像最頂級的補品,讓我感覺身體前所未有的輕盈。
第二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