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接近傅承的方式,是扮演他最看不起的那種人。
一個除了漂亮臉蛋一無是處的花瓶。
在他公司樓下,我穿著廉價的白裙子,製造了一場“意外”的撞車。
他從賓利車上下來,眉眼間滿是戾氣和不耐。
“想要多少錢,開個價。”
我卻隻是抬頭看著他,眼睛裏蓄滿淚水,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他愣住了。
周圍的人都在指指點點,說他欺負一個無辜女孩。
傅承最在乎臉麵,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把我塞進了車裏。
從那天起,我成了他的金絲雀。
他把我養在市中心最豪華的頂層公寓,給我一張沒有上限的黑卡。
他以為我愛慕虛榮,貪圖他的錢財。
我便將這個角色扮演得淋漓盡致。
我每天的工作就是逛街,購物,把他送我的東西堆滿整個房間。
他偶爾過來,會捏著我的下巴,語氣嘲諷。
“池漾,你就這點追求?”
我仰著臉,笑得天真又愚蠢。
“有傅總養我,我還需要什麼追求呢?”
他眼裏的鄙夷越來越深,可也越來越放不下我。
他大概從沒見過我這樣坦然的“廢物”。
在他一次重要的商業危機中,我假裝不經意地,說出了一個從他死對頭那裏聽來的商業漏洞。
他靠著這個信息,反敗為勝。
那天晚上,他抱著我,第一次在我麵前露出疲憊和脆弱。
“漾漾,你是我唯一的光。”
我趴在他懷裏,感受著他逐漸加深的愛意,心裏卻在倒計時。
時機到了。
在他準備收購死對頭公司的前一天,他將所有流動資金都轉入了一個由我掌管的秘密賬戶。
他把一切都賭在了我身上。
他打電話給我時,聲音裏是壓抑不住的興奮。
“漾漾,等明天過後,我就帶你去環遊世界。”
我掛了電話,麵無表情地將賬戶裏所有的錢,一分不剩地轉給了他的死對頭,王總。
第二天,傅承破產的消息震驚了整個京圈。
他打來最後一個電話,聲音抖得不成樣子。
“池漾,錢呢?”
我輕描淡寫地開口。
“哦,給了你的死對頭,王總讓我替他謝謝你。”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巨響,像是手機被砸碎了。
一股灼熱而磅礴的恨意,隔著電話線洶湧而來,瞬間灌滿了我的四肢百骸。
我蒼白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血色。
第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