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看著眼前這個判若兩人的女孩,心中不僅沒有恐懼,反而湧起一股狂喜。
這才是我的女兒。
江家的種,怎麼可能是任人宰割的綿羊?
「什麼時候發現的?」我問。
念念——或者說,這個重生的靈魂,把玩著剪刀。
「從她在孤兒院心裏罵我第一句開始。」
她抬頭,眼神冷冽。
「上一世,她就是用這種栽贓手段,把我趕出江家,害我慘死街頭。」
「這一世,她還用這招。」
「真是一點長進都沒有。」
我摸了摸她的頭:「所以,項鏈是你故意讓她放進去的?」
「嗯。」念念點頭,「不讓她得意忘形,怎麼能讓她露出馬腳?」
門外,二嬸還在喋喋不休。
「大嫂,你還在磨蹭什麼?這種小偷就該直接扔出去!」
蘇寶的心聲更是猖狂。
【係統,準備接收氣運!等那個啞巴一滾蛋,這裏的氣運全是我的!】
我和念念對視一眼,默契一笑。
「準備好了嗎?」
「時刻準備著。」
我猛地拉開門。
二嬸和蘇寶正貼在門上偷聽,差點摔進來。
我手裏拿著剪刀,念念跟在我身後,換了一身利落的運動裝。
「大嫂,你這是......」二嬸看著我手裏的剪刀,有些發怵。
我冷冷地看著蘇寶。
「蘇寶是吧?」
「你說你看見念念從我房間出來的?」
蘇寶被我的眼神嚇了一跳,但還是硬著頭皮點頭。
「是......是啊,我親眼看見的。」
【這老女人眼神怎麼這麼嚇人?不過沒關係,項鏈都在那死啞巴房裏搜出來了,鐵證如山!】
我舉起手中的剪刀,哢嚓空剪了一下。
「既然你看見了,為什麼不阻止?」
「你是眼睜睜看著江家的東西被偷?」
「還是說......」
我逼近一步,剪刀尖幾乎戳到她的鼻子。
「你根本就是同夥?」
蘇寶嚇得尖叫一聲,躲到二嬸身後。
「我沒有!我不是!」
二嬸急了:「大嫂,你這是強詞奪理!明明是那個啞巴偷的,你審我家寶兒幹什麼?」
此時,一直沉默的江辰突然開口了。
他推著輪椅過來,手裏拿著一個平板電腦。
「二嬸,說話要講證據。」
他點開屏幕,一段監控視頻開始播放。
視頻裏,蘇寶鬼鬼祟祟地溜進我的房間,拿走了項鏈,然後又溜進念念的房間。
全過程,高清無碼。
二嬸的臉瞬間白了。
蘇寶更是如遭雷擊。
【怎麼可能!係統明明屏蔽了監控的!】
【係統!係統你死哪去了!】
江辰冷笑:「你那個所謂的屏蔽幹擾器,對我改裝過的監控無效。」
我驚訝地看了兒子一眼。
這小子,什麼時候改裝的監控?
念念站在我身邊,嘴角微微上揚,無聲地說了兩個字:
「幹得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