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寶雖然被趕出了主樓,但畢竟住在同一個莊園。
接下來的幾天,她變著法地製造偶遇。
不是在花園裏「不小心」撞到江辰,就是在念念路過時伸腳絆她。
念念每次都默默忍受,回來也不告狀,隻是身上多了些淤青。
我看在眼裏,記在心裏。
我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把蘇寶徹底踩死的機會。
機會很快就來了。
這天,我放在臥室的一條紅寶石項鏈不見了。
那是江家的傳家寶,價值連城。
二嬸帶著蘇寶,氣勢洶洶地帶著保安衝進主樓。
「大嫂,我親眼看見那個小啞巴從你房間出來的!」
二嬸指著念念,唾沫橫飛。
「肯定就是她偷的!這種孤兒院出來的野種,手腳最不幹淨!」
蘇寶躲在二嬸身後,一臉無辜。
【嘻嘻,項鏈早就被我扔進這啞巴的床底下了。】
【這次人贓並獲,看你怎麼護著她!】
【隻要把她趕出去,我就是江家唯一的女兒!】
念念站在客廳中央,臉色慘白,拚命搖頭。
江辰坐在輪椅上,冷眼旁觀,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
「搜!」
二嬸一聲令下,保安衝進了念念的房間。
不到一分鐘,保安拿著那條紅寶石項鏈出來了。
「夫人,在小姐的枕頭底下找到的。」
二嬸得意洋洋:「看吧!我就說是她偷的!」
蘇寶捂著嘴,故作驚訝:「呀,念念妹妹,你怎麼能偷東西呢?」
【成了!這下這死丫頭死定了!】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念念身上。
她孤立無援,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卻發不出一點聲音。
我看著她,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念念。」
我聲音嚴厲。
「是你拿的嗎?」
念念看著我,眼中滿是絕望,緩緩垂下了頭。
二嬸冷笑:「大嫂,家賊難防,這種人必須送去警局!」
蘇寶心裏樂開了花。
【快趕走她!快趕走她!】
我深吸一口氣,指著大門。
「既然手腳不幹淨,江家確實留不得你。」
「滾。」
念念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看著我。
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二嬸和蘇寶對視一眼,眼中的得意幾乎掩飾不住。
念念轉身,踉踉蹌蹌地往外跑。
「等等。」
我突然開口。
「既然要走,就把身上的衣服換下來,江家的東西,一件都不許帶走。」
我拽著念念的手腕,粗暴地把她拖進了我的臥室,「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門外傳來二嬸虛偽的勸慰聲。
臥室內。
我鬆開手,原本憤怒的表情瞬間消失。
我走到梳妝台前,拿起一把剪刀,遞給念念。
「別哭了。」
我抽出一張紙巾,輕輕擦去她臉上的淚痕。
念念愣住了,淚眼婆娑地看著我。
我指了指門外,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演得不錯,但下次眼淚可以再少一點。」
念念眼中的怯懦和恐懼,在這一瞬間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不見底的幽暗。
她接過剪刀,在手裏挽了個漂亮的刀花。
然後,她張開嘴。
聲音沙啞,卻字字清晰。
「媽,那個女人的係統,等級是B級。」
「能殺。」
我笑了。
原來,你也聽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