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顧澤和江柔,我並沒有感到預期的輕鬆。
回到空蕩蕩的別墅,頭痛欲裂。
這種頭痛伴隨了我二十多年,每次情緒波動稍微大一點,腦子就像被針紮一樣。
繼母一直說這是我「大腦缺失情感區」的後遺症。
她每個月都會帶我去私人醫生那裏拿藥,說是進口的營養神經藥物。
「小池,該吃藥了。」
手機響了,是繼母發來的微信提醒。
我習慣性地倒了一杯水,拿出那個標著外文的藥瓶。
白色的藥片,我吃了整整十五年。
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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