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哥厭惡地看了我一眼:“你永遠都比不上洛伊半點,你實在太讓我失望了,以後家裏不會再給你一分錢。”
錢?離開周家我有拿到過一分錢嗎?
可我現在不能沒有錢,奶奶已經燒了三天了,就差五毛我就能買退燒藥了。
我抓住他的褲角:“哥,我求求你,給我五毛就好。”
哥哥的臉頰用力抽動了一下,鄙夷從牙縫擠出:“你怎麼會這麼下賤!”
他從口袋從抽出一打錢,摔在了我的臉上:“趙雪薇,別讓我再看見你。”
我抓起錢就往藥店跑。
可直到半夜,吃了退燒藥奶奶的燒還是沒有降下來。
我隻能打10把奶奶送去醫院。
醫生拿著檢查單子告訴我:“是肺癌引發的高燒,想要多堅持幾年隻能做透析。”
我的耳朵嗡嗡作響,懷裏的一疊錢膈地我的心臟生疼。
“快去繳費吧。”
輸過液後,奶奶醒了過來:“雪薇,我們怎麼在醫院裏,快回去,快回去啊孩子。”
奶奶掙紮著下床,可全身無力讓她又倒了回去。
“沒事,奶奶就是年紀大了,回去睡一覺就好了。”
“我們走。”
一次療程就是兩萬。
哥哥摔在我臉上的那一疊錢不過是隻有三千。
隻夠幾天的住院費。
“沒事的奶奶,我有錢的,你要乖乖地在醫院裏,醫生說了,你要掛點營養液。”
回到家我打開直播,畫著濃重的妝容,開始擦邊。
【想要錢,穿這麼多可不行。】
【這樣吧,穿得清涼一點,再好好扭我就給你刷禮物。】
說完,直播間就刷了一個熱氣球。
我麻木地解開衣服。
一件......兩件。
直播了幾天,提出來的錢也不夠治療費。
奶奶在醫院痛地呻吟著:“雪薇,你和我說實話,是不是治不好了,我們不治了好不好。”
我的錢甚至不夠給奶奶買止痛,我露出一個笑容:“怎麼會呢。”
“可你怎麼又瘦了。”
奶奶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
我開始賣力直播,直播間的流量變大同城推送,有一些熟悉我的人認了出來。
【我靠,這不是周家的那個養女嗎?周雪薇,在擦邊嗎?周家沒給她錢嗎?這樣圈錢。】
【笑死,這裏圈這點錢有什麼用,這樣吧,來賠我一天八千。】
“可以。”
我點頭,準備私聊那個人時,直播間被係統強製關閉。
有人直接舉報了我的直播間,並且封了我的號。
我的心直直地墜落下去。
手機不停地震動著,哥哥兩個字在小小的出租屋裏閃爍著。
我如同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樣:“哥,我求你了,借我點錢。”
可我的聲音不足以蓋住他滔天的怒氣。
“趙雪薇,你怎麼就這麼賤,要不是有人和我說我都不敢信。”
“你在幹什麼?你就是這樣把我們周家的臉往地上踩嗎?你還問我們為什麼選周洛伊不選你,洛伊會有你這麼不要臉嗎?果然爸媽把你趕出去是對的,我告訴你,用這種手段裝瘋賣傻是沒有用的。”
我的淚失控地落下,可很快我就顫抖地擦去眼淚。
我還不能哭,奶奶還等著我籌錢。
直播賬號被永久封禁,但是有人給我發了一條私信。
【晚上八點,夜聖輝夜總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