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99次被陸知琛強製離婚,溫以寧終於臭名昭著,網絡上關於她的謾罵,鋪天蓋地。
溫以寧一紙訴狀,將那群人告上了法院。
旁觀的路人嗤意滿麵,“出軌了99次還想著立牌坊,嗬,人不要臉起來,真是沒有下限!”
和前麵無數次一樣,溫以寧再次敗訴。
昏暗的邁巴赫裏,充斥著淡淡的煙味。
陸知琛麵無表情地將紙巾遞給她,“擦擦。”
溫以寧沒接,她抬起眼,死死地盯著陸知琛,下一秒,卻被他一把推下車,“等會讓助理載你回去。”
倒春寒的天,溫以寧站在路旁,驀地笑了。
十年前,她和陸知琛在海市大學相遇。
相似的興趣靈魂的共鳴,讓他們越走越近。
四年一晃而過,他們從戀愛步入婚姻。
結婚後,她陪著他一起打拚,建立了寧琛科技。窘迫有過,掙紮有過,他們始終相伴。
機遇和實力之下,她和他一起,攀了頂峰。
可功成名就後,接踵而來的,便是你來我往的阿諛奉承。厭倦之下,她逐漸退居幕後。
第一次見到沈淑淑,她穿著清涼地撐在陸知琛身上,姿態熟稔,大大咧咧,毫不講究。
陸知琛追上來解釋,“淑淑是以前的鄰居,她沒讀過幾年書,過來是想在這找份工作......”
她一句,“寧琛科技不是慈善機構。”陸知琛二話不說,讓保安上來把沈淑淑趕了出去。
他站在她房門口跪了一夜,她終究心軟了。
可她沒有料到,那是他們感情轉折的開始。
或許是她的錯覺,陸知琛的工作越來越忙。
直到......兩年後,她收到了法院的判決。
一夕之間,曾經盛讚她和陸知琛郎才女貌的那群人,瞬間轉變了嘴臉,網絡開始喧嘩。
“以寧,”麵對她難以置信的質問,陸知琛抬手替她抹去眼淚,抱著她說,“隻是做戲。”
“你把淑淑逼得無路可走,這次幫幫她。”
有一就有二,一旦發生,便又有了98次。
她成了過街老鼠,肚子裏的孩子也被罵作雜種。被人毆打至流產後,路人隻冷眼旁觀。
她原以為,沈淑淑經曆了什麼,陸知琛無可奈何,隻能出此下策,獻祭她被綁上火架。
直到,第99次被強製離婚的前一晚,她撞見沈淑淑撒著酒瘋,淚如雨下捶打著陸知琛。
“你說啊,江晏辭為什麼不喜歡我!”
“是因為我不好看......還是我離了十次婚?”
陸知琛沒有躲避,不動聲色地防止她自傷。
“不是你的錯,離婚無傷大雅。”
溫以寧猶遭雷擊,心臟幾乎被碾成了齏粉。
所以,她所經曆的那些,隻是他無聲寬慰沈淑淑的手段,是嗎?
簡直,可笑至極!
助理的催促聲帶著不耐,“溫小姐,上車。”
溫以寧抬眸,一字一頓道,“我自己會去。”
民政局門口,猝不及防的一股力道,擰得她肩膀淤青,“這種人來這裏,簡直是玷汙愛情!惡心得要死!人盡可夫還一臉裝樣。”
指尖陷進掌心,溫以寧猛地掙開那個女人,可下一秒,推搡的力道卻從四麵八方襲來。
“磨蹭個什麼勁,蕩婦!別又整出個雜種,霍霍陸總了!趕緊進去把手續辦全了!”
第99本離婚證被扔進她懷裏時,工作人員拿出準備好的柚葉,把她所及之處掃了一遍。
“有病一樣,把出軌當集郵嗎?晦氣。”
被趕出民政局後,溫以寧的手機短信適時響起。她望向街角的監控,輕笑間呼吸窒痛。
垂眸,她刪了陸知琛發來的結婚協議。
點開通訊錄裏的黑色頭像,編輯信息。
“溫以寧,海大畢業,寧琛科技曾經的創始人。談過次戀愛,離過99次婚。結婚嗎?”
不到半分鐘,她的手機輕震。
“江晏辭,海大畢業,江氏集團持股人。沒談過戀愛,沒離過婚。溫小姐,我們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