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連晏一向說到做到,說給我教訓,就馬上給我教訓。
幾乎是上一秒,我剛簽完離婚協議,下一秒連晏就發出了疑似更換聯姻對象的消息。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惡意都朝我湧來。
“我之前就說連大少怎麼結婚五年還不分開,原來是顧及家族,等著換老婆。”
“早就該換了,連晏年少有為,尚舒是小三的女兒,她也配?”
“還真是母女一個樣,上次拍賣會可是有人真出錢拿下了尚舒的初夜,也不嫌臟。”
“也就這一次被發現了,誰知道她私底下還是不是初夜,估計都被人玩爛了吧。”
“小三生小三,說不定她背著大家給哪位老板做情人。”
無數汙言穢語閃現在大屏前,我臉色發白,手指被氣得發抖。
這就是連晏專門為我準備的,逼我妥協低頭的手段。
反正名聲沒了,離婚協議也簽了,離開前我總要鬧得他們不痛快。
一腳踹開宴會大廳的門,我極其狼狽地出現。
抬眼看見尚芷挽著連晏的手臂,仿佛已經是夫妻了。
尚芷眼裏的愛慕不像是假的,嫁給連晏估計是她現在最大的願望。
隻是除了我們幾人,現場的人估計不知道他們以前是兄妹。
連晏似乎毫不意外我的到來,衝我笑笑:“舒舒,知道錯了?”
轉而朝我伸出手,眼裏滿是溫柔。
我卻頭也不抬,徑直走向一旁見了我就不痛快的尚芷。
揚起手,給了她一巴掌。
“是我和我媽看錯了人,當初就應該讓你們被那兩個畜生活活打死。”
這話一出,現場氣氛忽然凝固,好奇的目光落在尚芷身上。
可下一秒,尚芷就直接跪在地上,滿是慌亂地給我道歉。
“對不起姐姐,我不該搶走連晏哥,你不要罵我,我害怕......”
我皺起眉頭,被氣笑了剛要再給她一巴掌,整個人就被一股蠻力狠狠推開。
腳下趔趄,我到手之處隻能扶穩桌子,可香檳塔卻全都傾斜而下,將我澆了個透。
冰涼刺骨,恰如連晏看我的眼神。
他帶著怒氣:“尚舒,我們不欠你什麼,把嘴巴放幹淨點。”
“我沒想到你私底下那麼惡毒,當初你媽害死了小芷媽媽,現在你也要害死她嗎?”
我倒在一地玻璃中,聽見這話笑出了聲:“我恨她,我不該弄死她嗎?”
連晏眼底閃過狠厲:“既然給你台階不要,那我也不用念及舊情了。”
我被人壓著動彈不得,膝窩一彎,竟然直直跪在滿地的碎片中。
疼痛感瞬間襲來,連帶著衣服,也被染上鮮紅。
連晏眼底似有動容,最後還是移開視線開口:“本來你隻需要安分點,等懲罰結束,我們就能和以前一樣。”
我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笑著笑著落下眼淚:“連晏,你做這麼多事,憑什麼以為我們能和以前一樣。”
“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當初救了你們兩個白眼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