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市每年都有一個固定節目,就是拍賣尚家大小姐的初夜。
“尚舒!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連晏臉色黑沉,一把攥起我的手腕將我帶走。
他新歡是個秘書,眼看他走臉上有些不甘心:
“阿宴......你不是說過,尚舒隻是一個笑話而已嗎?”
以往對新歡極盡溫柔的連晏在這個時候沒了心思。
語氣陰沉地讓人後背發冷:“這裏有你說話的份嗎?給我滾!”
話落,不顧現場拍賣會的人,他帶我回休息室。
“好樣的尚舒!你找野男人,是當我死了嗎?”
他滿臉怒氣,手上的動作作勢就要撕開我的衣服。
我被壓在身下動彈不得,沒忍住大吼。
“和你有什麼關係?隻許你出軌,不許我找男人?”
“拍賣會是你要辦的,我把自己賣出去了不正合你的意!”
連晏聽到這話愣了兩秒,我抓住這個時候起身,攏好身上的衣服。
要是我今天不這樣做,這個該死的拍賣會會在連晏的授意下伴隨我一輩子。
見我狀態不對,他主動和我解釋:
“拍賣會隻是一個玩笑而已,有我在沒人敢對你怎麼樣。”
“告訴我,那個男人是誰,嗯?”
他身體貼上我的,柔情蜜意,帶著求和的意味。
給一巴掌再給顆蜜棗,是他一貫的做法。
可我聞到他身上的味道隻想吐。
嘔的一聲,我直接將他推開,眼眶泛紅,忍無可忍。
“滾開,別碰我。”
一想到他這五年接觸過的女人,我就覺得惡心。
“你要是想給你那個好妹妹出氣,就直接弄死我。”
而不要把我關在身邊,不顧往日情分,一次次把刀子捅進我的心口。
就在前天,尚芷給我發來一段視頻。
視頻裏的連晏吐出一口白煙,和她承諾:
“小芷,哥會給你報仇,你經曆的,我會讓尚舒感受到千百倍。”
尚芷抱著他的胳膊道謝,又假惺惺開口:“可你和她是少年愛人,你們之間......”
她話沒說完,就被連晏打斷:“我和她之間的事不影響我給你報仇。”
“要不是她,你也不會回家就沒了媽媽。”
好一對兄妹情深,好一個私心報複。
所以他出軌找小三,是故意把我妻子的臉麵放在地上來回踩。
所以他親自找人散布我是小三的女兒的消息,是為了給尚芷出氣。
甚至他搭建這個初夜拍賣會,也是為了讓我成為海市的笑話,被人瞧不起。
一樁樁一件件,都是他連晏帶給我的。
可他明明比誰都清楚,我媽不是小三,我也不是小三的女兒。
渣爹把我媽帶回囚禁那天,尚芷親媽因病去世。
所有人說,是我媽小三上位害死了她。
所以尚芷被認回來後就恨上了我。
沒過多久,連晏也被認回,是家族顯赫的連家大少。
而在這之前,他們還是被一起收養的苦命兄妹,在出租屋裏同甘共苦十幾年。
連晏被我的吼叫嚇住,剛剛的柔情更是一閃而過,變成凶狠。
他直接撕開我的襯衫,看見胸口的紅色印記,連晏咬牙切齒。
“你真和他做了,你怎麼敢?”
看見他如同吃了芥末一樣難看的臉,我心裏升起一絲快感。
五年,我忍了五年,愛人的變心和背叛,讓我夜不能寐,咬牙切齒。
在看到那份視頻之前,我都以為連晏隻是花心,試圖原諒他一次又一次。
我把他當做我唯一的依靠,他卻時刻記著,給自己的好妹妹報仇。
連晏低沉的嗓音帶著危險,一雙大手在我身上遊走。
我被按著一句話都說不出,隻是眼角滑落淚水。
就在我以為他要挺身進入的時候,他停下所有動作,不屑地笑。
“我嫌臟。”
“我沒想到你和你媽一樣賤,都喜歡給別人做小三。”
我難以置信地抬起眼:“連晏!別人可以說,你不可以!”
他是最沒有資格說我媽的。
我撲騰著手腳,手上禁錮一鬆,啪的一下給了連晏一巴掌。
連晏舔了舔唇角,露出一個瘋狂的笑。
“你想死?那我滿足你。”
“沒有我,我看看你在海市能待多久。”
他施施然站起身,滿眼厭惡地看過我不著寸縷卻滿是痕跡的身體。
“尚舒,你千不該萬不該隨便找個男人,自己坐實了那些難聽的話。”
“沒有我幫忙澄清,你覺得你的下場會怎麼樣?”
我沒說話,大吼著讓他滾。
他冷哼一聲離開,特意安排保姆將房間空調調低,將我凍的瑟瑟發抖。
整整三個小時,我才被人解開禁錮。
對此,連晏說是調教不聽話的寵物的手段。
我記起他羞辱我和母親,心裏仿佛被萬箭穿心。
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
連晏,我這輩子最後悔的,就是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