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伴隨著直升機的轟鳴,幾位武裝醫療軍落在甲板。
看到半躺在甲板的研究員,為首的人臉色頓時難看的嚇人。
他快步上前檢查情況並喂下特效藥後站起身,眼神狠狠劃過眾人。
還未開口,便有人扯住林城袖子,指著齊棋吼:
“他搶走了藥物給那個女人吃了!她根本就沒有感染症狀!”
領隊的官員沒動,聲音冷的像冰。
“夏負責人在哪?請你如實彙報為何會延遲撤離以及發生的一切,這都將成為法庭上的證據。”
我上前一步,如實稟告。
講述到感染源的攜帶,齊棋哭的梨花帶雨。
“夏姐姐你怎麼把錯推到我身上,這明明是你讓我帶上船,說研究要使用的!”
為首的人轉過身,防毒麵罩下的雙眼緊盯著我。
我直視著他的雙眼。
“我不會因為一個無關緊要且可替代的·樣本,讓所有人陷入危險。”
那人一揮手,身後的武裝軍輕車熟路控製住齊棋,林城兩人。
齊棋哭著喊叫,“阿城你做點什麼啊…”
林城表情一寸寸崩壞,他抬頭看我:
“夏荷!你是汙蔑我們來掩蓋自己的錯誤嗎?你快跟他們說…”
身後軍人給他狠狠反扣住雙手,林城不由得痛呼一聲沒了下文。
隨著人員漸漸從甲板撤離,最初感染的研究員臉色也恢複了正常。
爬上梯子前,我轉身走到林城麵前。
“你以為我會一聲不吭的把所有事攬到自己身上?”
“從前喜歡你,把時間浪費在你身上,是我瞎了眼。好好承擔你該承受的後果吧。”
無視二人的吼叫,我爬上直升機,閉上眼自顧自歇息。
迎著軍事法庭的燈光,我坐在證人席上,看著玻璃對麵的林城。
他穿著囚服,頭發白了大半,眼神卻依舊執拗地盯著我
似乎是想將我千刀萬剮。
“被告林城,控罪如下:故意阻礙撤離行動、搶奪緊急醫療物資。齊棋,攜帶病毒傳染源導致三人感染。”
法官的聲音冰冷無波。
齊棋突然尖叫起來:
“不是我!是夏荷!她早就嫉妒我和阿城,故意讓我帶貓上船!”
我冷笑一聲,將一份文件推到法官麵前:
“法官大人,這是齊棋在撤離前的通訊記錄,她明確向未知組織表示,她能搞到最新的阻斷劑,能換三千萬。”
投影屏上瞬間亮起聊天記錄,齊棋的臉色由紅轉白,早已失去了那副撒嬌女人的模樣。
林城難以置信地看向她:“小齊,你說過是為了研究。”
“研究?”
齊棋突然狂笑起來,口紅蹭花了半邊臉。
“要不是看你有點利用價值,誰耐煩陪你演深情戲?你偷來的研發的阻斷劑配方,我早就賣給境外組織了!”
法庭內一片嘩然。我看著林城崩潰的表情,心中沒有半分波瀾。
這算他咎由自取。
上一世他將病毒針管刺入我靜脈時的獰笑,此刻還清晰地刻在記憶裏。
我怎麼會心軟?
旁聽席傳來壓抑的抽氣聲,後排的女子突然起身,手中攥著嬰兒的滿月照:
"我的孩子因為你們耽誤的那 23 分鐘,出生就帶著病毒後遺症!"
法警連忙上前阻攔,卻擋不住她擲出的照片,輕飄飄落在林城腳邊,嬰兒模糊的笑臉刺得他瞳孔驟縮。
“肅靜!” 法官重重敲下法槌,“傳物證科證人。”
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年輕人走上前來。
聽著他一項項講述提取到的物證,齊棋尖叫著撲向玻璃,卻被法警死死按住。
林城癱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看著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