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左右搖擺抬起上半身,顫抖著伸出血手抓向宇文熙。
南宮雲驚慌間挽上那隻胳膊,隔開了我。
“恬不知恥!京中女子效仿姐姐言行舉止,想得到夫君無盡寵愛。”
“這個女人為引得你注意,竟連聲音都效仿。”
宇文熙臉上疑慮轉而成為厭惡,他在角落拽了一把帶血羊毛。
穩準狠地堵住我嘴。
我下意識死命掙紮,眼珠子隻差蹦出來。
打小對氣味極其敏感,現下血腥味、騷臭味和在一起,我呼吸變得急促。
可換來又是奪命一腳,宇文熙滿臉憤恨,卻在看見府中人來報時兩眼放光。
“王妃不在府中?定是宮裏來人接走了。這可是今上唯一的皇孫!”
“去把準備好的一應物品、無事牌、玉如意統統送進宮。還有八個乳母也帶上!我終於要做父王了!”
宇文熙興奮地語無倫次,壓根兒沒想到,身後躺著正是他的淑怡。
肚皮被拉開,疼痛讓我漸漸地我開始進氣少吐氣多。
為了不讓我喪命,大夫顫抖著,塞一把救命還魂丹進我嘴裏。
無盡的疼痛,開始讓我神誌不清。七魂六魄逐漸抽離。
一陣響亮的嬰孩啼哭聲,將我拉回。
南宮雲啐了一口,“我呸!竟兒女雙全。”
雖是刨宮取子,但孩子足月哭聲響亮,卻雙雙被南宮雲掐死。
順手扔在冰冷的地板上,沾上茅草像就像被任意處置的死豬。
南宮雲聲音婉轉:“告訴他們,兩個男孩,這局我賭贏了。”
孩子握拳,雙眼緊閉,就像深睡了一樣,我心痛得一口老血噴出。
眼前黑暗一片,宇文熙在笑在鬧。
我們兩小無猜,又曆盡坎坷。
如今才盼得孩兒,竟還是雙生子。
宇文熙愛若珍寶,恨不能親自懷胎。
“淑怡,我們的孩兒終於來了,無論是男是女,我定會給他們深深的父愛。”
“若是一雙女兒,我就寵你們娘仨成為天下最幸福的郡主!”
“若是一兒一女,那就我們兩個男人寵你們兩個女子。”
“若是一雙兒,就們三個男人一起寵你。”
可現下、眼巴前我才看清,所謂的寵、幸福,隻是他編織的謊話罷了!
宇文熙還思索送天下好物給孩兒,全然不知一雙兒女已經涼了。
隻一味安排:“派人去京郊寺院,給王妃和孩子再求平安福。”
“另外再各求無事牌一塊,我要他們平安無事。”
我盯著宇文熙那慌亂的臉,深感諷刺與無奈。
太可惜了,“這次無事牌、平安福都保佑不了你的孩兒,也保護不了我。”
小醫徒突然大吼,“血崩了!”宇文熙卻護著南宮雲快步走出。
還嫌晦氣地撣了撣衣服。
所有人撤離,大夫一臉凝重抬腳離開又回來。
“我是大夫,應救死扶傷,也算是為我夫人腹中胎兒積德吧。”
他挽起袖子送我去京城神醫館,又遣熟人快跑去送信。
抬著我的門板從宇文熙身旁擦過,晃動中,手垂落下來。
手鐲裹了身上流下的血,金蓮在光下開的粉嫩。
宇文熙突然眉眼鎖在一起。
“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