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今日注定是個死,王爺,我們何不來猜猜?”
“她肚子裏揣的,是兩男、兩女、還是一男一女?”
南宮雲歹毒的心思,被有趣的玩法遮蓋,滿場傳的沸沸揚揚。
宇文熙眉頭緊鎖,我以為他終於記起了對我的允諾。
成婚九載,我不曾有孕。
他見廟就拜,見佛就跪,才有了腹中胎兒。
為此他逐一還願求平安福,發誓不沾染殺戒,尤其是孩兒。
如今新求的平安福還掛在腰間,他寵溺地掛了南宮雲鼻子。
聲音似刀,刀刀劃向我:
“成,就依你說的,隻要你不鬧我!”
黑巾濕貼著我臉,身體往下一寸似一寸的冰裂開。
原來,宇文熙所有的承諾,在南宮雲麵前可以全部推翻。
半獸人拖著我到場地中央的台子上。
南宮雲譏笑,撥開頭紗,拎著滾燙茶水澆了上來。
“真是不巧,他壓根沒認出是你,也沒遵守對你的允諾。”
見我望著她發間的點翠頭釵,她輕輕拔下,狠狠劃向我肚子。
“對,你以為他專為你挑選的禮物,我都有!隻等你死了,我就是他唯一的王妃了。”
“你當然不知道了,他說進宮、出城的每個深夜,都是到別院和我幽會。”
“就連你母親病重那夜,也不過是我的來福輕輕咳嗽幾聲,他便攔了太醫院所有當值的不當值的太醫。”
她說一句,我的心便賭一層。
最終,疼痛地呼吸不過來。
身下開始淌血。
大夫舉著刀,大汗淋漓:
“王爺,小人雖熟於縫合傷口,但從未如此開膛破肚,弄不好這可是三條人命......”
宇文熙猶豫地沉默,南宮雲突然驚跳。
“王爺,這瘋女人想咬我,別是得了什麼瘋病?嚶嚶......”
南宮雲手臂上,自己捏的紅印,轉瞬不見。
宇文熙卻氣急,一腳踹我臉上:
“雲兒都敢咬?按遊戲規則繼續,麻沸散給我!我看她能耐到幾時!”
頭套外,他那張臉冷的滲人。
他使勁甩掉腳尖、沾了我的肉末,我心像爛了一個窟窿。
南宮雲嬌弱無力地掉進宇文熙懷裏,目光盡是得意與挑釁。
“得罪了,夫人。”
大夫被搶走麻藥,雙手垂下無奈地搓著衣襟:
“沒法子,我等會麻利些,你能少受罪......”
刀刃劃向肚皮的那瞬,我痛得隻想死。
喉嚨裏發出絕望的哀嚎,宇文熙腰間的無事牌突然墜落,碎成渣。
他突然駐足,回望。
“聽這聲,怎地如此像淑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