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話音剛落,幾個保鏢就上前來鉗製住了章寄雪,把她粗暴地拖到了祖祠。
章寄雪的臉色蒼白,她奮力向外跑去,門卻還是在她跑出去之間緊緊地關上了。
幾個人將她死死地按跪在了祖祠裏,章寄雪奮起掙紮,卻依舊紋絲不動。
“放我出去......”
話還沒說完,重重的一鞭子就抽在了章寄雪的身上。
一瞬間,火辣辣的疼痛席卷了章寄雪的全身,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才讓自己沒有發出一聲悶哼。
接下來,一鞭接著一鞭子落在她的脊背上,鞭子在空中都劃出了巨大的響聲。
整整九十九鞭打完,她的後背到大腿部一片血肉模糊,完全失去了知覺。
就連動手的保鏢看到這一幕,都皺著眉不忍地別開了眼睛。
章寄雪再次醒來的時候,是被疼醒的。
傅驚野小心翼翼地為她的受傷的背上塗著藥,眼神中透露著一絲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心疼。
回憶一下子湧入章寄雪的腦海中,被冤枉的委屈和被嘲笑的恥辱感一下子讓她的情緒達到了頂峰——
章寄雪紅著眼睛,用力地推開了傅驚野。
“傅驚野,你憑什麼誣陷是我偷的?!是沈臨熙做的對不對?是她偷的東西對不對!”
她譏笑出聲:“我問你,你跟她到底什麼關係,值得你不惜這樣也要維護她?!”
傅驚野卻略開了她的質問,他的手指撫摸上章寄雪的額頭,動作輕柔。
“別鬧了,你現在還在發燒,來喝點水......”
說著,他就把杯子朝著章寄雪遞了過去。
章寄雪卻狠狠地將杯子摔碎在了地上。
傅驚野輕歎一聲道:“今天的事情,我很抱歉。”
“但是臨熙她已經跟我說了,她沒有偷東西,她是意外撿到的,但是當時那個情況很難解釋清楚......她和你不一樣,你的身世比她好,這件事如果發生在她的身上,她的名聲肯定會毀了的。”
“到時候,她在港城根本無法立足。”
所以她沈臨熙的名聲就重要。
那她的名聲就無所謂是嗎?!
傅驚野從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盒子,遞到了章寄雪的麵前。
“你不是一直說想找到你母親的遺物項鏈嗎......我花費了大量的功夫找到,然後幫你點天燈買回來了。”
章寄雪原本還要鬧,可看到那條項鏈,她卻驟然將所有要說的話哽在了喉頭。
那條項鏈,的確是她費盡心思想要得到的東西,對她來說十分重要。
傅驚野歎了口氣繼續道:“我隻知道你鬧這些小脾氣是因為吃醋,但是我和臨熙之間真的沒有什麼,你以後也不要再找她的麻煩了。”
聞言,章寄雪隻覺得可笑。
她冷笑著從一旁的包裏拿出離婚協議書,毫不猶豫地甩在了傅驚野的臉上。
“傅驚野,你想多了,不可能的......因為我馬上就要跟你離婚,馬上就要徹底離開你了。”
章寄雪原本以為傅驚野聽到這個消息更是該求之不得。
可是他在聽到她的話後,臉色卻驟然大變,上前死死地攥住了她的手腕。
“你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