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日,沈泠初再也忍不住,她端著溫好的牛奶想給沈司梟送過去,卻被周綰攔下。
“好妹妹,你還真是我們感情的增溫劑,我來吧。”
“為什麼這麼對我?”
“你該感謝我的,沒有苦肉計,你又怎麼能重回沈家?至於為什麼,五年前你做了什麼,你難道不清楚嗎?”
“我沒有......”沈泠初下意識地反駁,“我不惦記他了,我真的,隻想他幸福。”
“別嘴硬了司梟有道德潔癖,絕不會和自己的養妹有什麼,你已經出局了,”周綰嗤笑一聲,隨後便轉身進了書房。
沈泠初眼淚上湧,是啊,自己已經出局了
不久,書房方向傳來周綰異樣的驚呼和喘息。
沈泠初不安地走近,房門虛掩,周綰麵色潮紅地纏在沈司梟身上:“司梟,那杯牛奶......我好熱,好難受......”
沈司梟抬眸,看向門口的沈泠初,眼神裏的冰冷、憤怒、失望,如同實質的刀刃,將她淩遲。
“不是我,我沒有......”她本能地搖頭。
“周綰,我送你去醫院。”沈司梟卻不再看她,一把將周綰打橫抱起。
周綰卻摟緊他脖頸,吐氣如蘭:“不,我要你幫我......”
沈司梟腳步微頓,目光複雜地掠過搖搖欲墜的沈泠初,最終,抱著周綰,轉身進了主臥,反鎖了房門。
很快,裏麵傳來令人麵紅耳赤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穿透門板,撞擊著沈泠初的耳膜和心臟。
她顫抖著打開手機,買了五日後的機票。
這裏,已經不是她的家了。
等他們訂婚那天,她遠遠送上祝福後,就徹底離開。
清晨,沈泠初被敲門聲驚醒。兩名保鏢站在門外,沈司梟立在廊下,麵色沉鬱。
“禁閉室,兩天。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來。”
“不要!哥,不要!” 沈泠初瘋了似的掙紮,國外被鎖在地下室霸淩的記憶瞬間翻湧。
“我有幽閉恐懼症!不是我做的!”
“你有沒有幽閉恐懼症我還不知道?”
“沈泠初,我說過,記住你的身份。如果記不住,這個家,你就沒必要再回來了。”
門被關上,落鎖。最後一絲光線消失,絕對的黑暗與寂靜如潮水般淹沒了她。
她癱坐在地,渾身發抖,呼吸急促。
她又回到了那個寒冷的的英國地下室,叫天天不應......
她蜷縮成一團。不知過了多久,一絲細微的“窸窣”聲鑽入耳膜。
“妹妹,在裏麵太寂寞了,我加了點小玩意兒陪你。”周綰的聲音響起。
“哦,叫聲不用太大,沈司梟出差了,他聽不到。”
話音剛落,細碎的爬行聲從四麵八方湧來。黑暗中,她看不清是什麼,隻能感覺到有東西爬上她的腿,鑽進她的衣袖......
“走開!滾開!”
她瘋狂地揮舞手臂,四處躲避,卻撞在冰冷的牆壁上。
更可怕的是,一段熟悉又屈辱的錄音突然在禁閉室裏響起,是雲頂會所裏她被非禮時的聲音。
男人粗重的喘息、汙言穢語,清晰得仿佛就發生在耳邊。
“不,不要......關掉!快關掉!”
恐懼讓她渾身癱軟,失禁的羞恥感疊加著錄音裏的屈辱,讓她徹底崩潰。
“好好記住這種恐懼,沈泠初,不要肖想你不該得到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