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是晴晴阿姨好臭,像女巫!媽媽,可以不要讓她參加你的婚禮嗎?”
薑晴如同雷劈般癱軟在床。
還記得跟顧彥深婚禮當天,郊區突發了一場山火。
她臨危受命穿上消防服就衝出酒店,跳上了消防車。
顧彥深一直都心懷愧疚,說會補償她一個完整的婚禮。
明明她才是他名正言順的妻子,他怎麼會跟沈翹補辦婚禮?
薑晴慌張地拿起手機,想要質問他們。
卻不小心將剛才保存的監控視頻,手誤轉發給了沈翹。
等撤回前,對麵卻顯示已讀。
門外格外寂靜。
沈翹哄完孩子和顧彥深後,推開了薑晴的房門。
她臉上竟無半點驚慌。
“你都看到了?也好,省得我跟個賊似的。”
沈翹踢了腳輪椅,嗤笑:“怪不得彥深總說,每晚躺在你身邊,都感覺像在陪葬。”
她隨手扔了張紙。
居然是薑晴跟顧彥深的離婚複印件!
“本來我們都想瞞著你的,你猜為什麼彥深敢讓我住進來?”
“法律上,他單身半年了。至於你,不過是他念舊情養的廢人而已。”
沈翹挑眉,將大紅燙金的婚禮請柬扔在床上。
“婚禮就在後天,你們結婚那酒店,驚喜嗎?哦對,以後雨馨就隻叫我媽媽了,畢竟......”
她湊近薑晴耳邊,低聲道:“一個連腿都合不攏的癱子,怎麼教女兒做女人?”
薑晴崩潰搖頭,抓住沈翹的衣服嘶吼道:“不、不可能!雨馨是我的,你把雨馨還給我!”
“還給你?”
沈翹一把甩開,譏諷道:“一個連屎尿都憋不住的癱子,也配當媽?”
“你知道雨馨昨晚跟我說什麼嗎?她說,‘晴晴阿姨房間好臭,我想跟沈媽媽睡’。你身上那股爛肉味,熏得孩子做噩夢!”
薑晴渾身發抖。
沈翹彎腰,冷笑:“你喂得了她嗎?抱得動她嗎?連幫她擦屁股都得喊人。廢物就該待在廢物該待的地方,比如你那張臭烘烘的床上,別出來惡心人!”
薑晴失控地想要抓住她,卻不小心弄傷了沈翹的臉。
女人立刻吃痛尖叫。
門猛地被打開,雨馨衝進來,狠狠將薑晴推開,尖叫道:“你不準欺負我媽媽!”
女兒緊緊抱住沈翹的腿,扭頭朝薑晴吐口水。
“你這個壞人,又臟又臭!我討厭你!我要沈媽媽!你滾!”
顧彥深聞聲進來,沒有任何猶豫,用力揮開薑晴的手。
女人被甩著砸到床頭櫃上,發出一聲悶響。
沈翹立刻紅著眼眶抱住雨馨:“彥深,晴晴姐非要搶孩子,嚇到雨馨了......”
顧彥深一把抱起抽噎的女兒,猛地轉頭看向薑晴。
他眼底再無往日的忍耐,隻剩下不解和厭惡。
“雨馨還是個孩子,她經得起你這麼嚇嗎?你有什麼不滿,衝我來!你折磨你自己,折磨我還不夠嗎?現在連孩子你都不放過?”
薑晴癱軟地倒在地上,尿不濕被拽鬆,渾身惡臭。
顧彥深變得更不耐煩。
“沈翹盡心盡力照顧這個家,照顧雨馨,她做錯了什麼?你居然還敢伸手打她?這個家已經因為你,夠窒息了!你還想怎樣?”
薑晴毫無尊嚴的爬在地上,一動不動。
顧彥深並未像以前那樣幫她清理身體。
他抱著女兒,擁著沈翹,安撫道:“爸爸帶你們去休息,沒事了。”
薑晴抬頭,對上沈翹得逞的笑臉。
她抬腳跨過薑晴的身體,用唇語無聲的說:“癱貨。”
薑晴眼睜睜看著三人消失在門後。
直到連雨馨的哭聲都快聽不到後,她才眨了眨眼。
淚水忽然滾落。
原來人崩潰到極致時,連話都說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