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去,這點數也太爛了,一、三、四比莊家還小一點!”
“顧墨白不是賭王的得意弟子嗎?怎麼會......怎麼會輸!?”
顧墨白難以置信死死盯著骰子點數,
十二年來,他從未賭輸過一次。
“墨白哥哥,都怪我,肯定是因為我影響了你發揮,害得你輸了......”
溫婉婉眼淚撲簌簌落下。
眾人聞言順勢將怒火撒在溫婉婉身上,
“嘖,肯定是因為這個女人晦氣,害得顧墨白輸了!”
“就是,害得老子半輩子的積蓄都要輸掉了!”
他們越說越氣,突然有人大膽提議:
“既然是她害得顧墨白輸,不如讓她脫衣服給我們看看,就當是給我們的賠罪!”
顧墨白臉色難看到極點,眼看就要發怒。
溫婉婉率先站起身,紅著眼解開了胸前襯衣的紐扣。
“墨白哥哥,都是我的錯。”
“是我太想救梔梔姐離開賭場,卻給你惹了禍。”
她咬著紅唇露出胸前風光,巴掌大的臉掛滿淚珠。
“我會為自己闖的禍負責的。”
“哪怕要被人看光......”
說罷,她指尖顫抖去解胸前最後一顆紐扣。
還不等她解開,顧墨白的西裝外套就已經將她牢牢裹住。
“胡鬧。”
顧墨白皺眉斥責,眼神裏的關心卻滿到溢出。
“若被人在賭場看光了身子,傳出去以後,你還怎麼做人?”
“可是他們......肯定不會輕易放過我。”
溫婉婉緊緊拽著他手臂,聲音嬌軟又委屈。
一聽便讓人覺得心疼。
可眾人的欲火已然被溫婉婉挑起,眼神恨不得將她衣服撕碎。
突然我腳腕猛地一緊,
被顧墨白拽下賭桌中央,狠狠推向眾人。
“你們想看就看她的身體。”
“她在賭場五年,會擺的姿勢更多。”
頃刻間,無數雙粘膩的指腹在我皮膚遊走,激得我渾身泛起雞皮疙瘩。
下意識看向顧墨白,他臉上沒有一絲愧意。
“梔梔,你身子早就不幹淨了,可婉婉她不一樣她還是處女。”
我咬爛嘴裏的肉,笑著點頭。
主動褪下所有衣服,
用曾經我最厭惡的方式,諂媚地討好著身邊每一個男人。
顧墨白立刻遮住了溫婉婉的眼睛,他怕我臟她的眼。
可五年前,他也是這樣遮住我的眼睛,
帶我一步一步走進他精心布置的求婚現場,
單膝下跪問我:
“梔梔,我想用餘生來愛你、保護你。”
“你願意嫁給我嗎?”
眼前是無數張陌生男人猙獰的臉,
曾經口口聲聲說要保護我的顧墨白,卻親手將我推進深淵。
不知過了多久,肩膀突然一沉。
顧墨白用毛毯將我赤裸的裹住。
“梔梔,已經結束了。”
“你放心,我帶你離開賭場後,不會有人敢在你麵前提這段經曆。”
不等我開口,溫婉婉甜膩膩的聲音響起。
“梔梔姐,謝謝你替我解圍。”
她俏皮地吐了一下舌頭,“墨白哥哥舍不得我被那些人欺負隻好委屈你了,但還好你本來就不是處女,這方麵的經驗也豐富,否則我一定會自責的。”
她話語間是藏不住的得意。
我攥了攥拳,
將頭埋進顧墨白懷裏,肩膀顫抖。
“阿墨,妹妹是不是嫌我身子臟......”
我拽著他衣角,聲音破碎:
“可我隻是想活著離開賭場,想再見到你,才......才忍辱負重的活著......”
聞言,顧墨白抱在我腰間的手一緊。
轉頭朝溫婉婉嗬斥:
“婉婉,以後勿要在梔梔麵前提這些讓她傷心的事。”
溫婉婉委屈地癟了癟嘴。
我抬眸看向她,得意一笑。
不過是裝綠茶,在賭場五年,我早已精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