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賭局開局後,所有人幾乎都聚了過來。
“顧墨白可曾是賭王手下最得意的弟子,押他贏,簡直就是撿錢。”
“何止,我聽聞賭王連唯一的女兒都嫁給了顧墨白,這顧墨白肯定與常人不同,押他贏,準沒錯。”
眾人紛紛將錢押在了顧墨白身上,覺得今日他必贏。
顧墨白依舊備注雲淡風輕,修長的指節輕叩在骰盅上。
骰子有節律地晃動著,
那聲音牽著所有押注人的心,和我的命。
莊家率先揭開骰盅,一、五、三。
看見這串又小又爛的數字,眾人紛紛譏笑。
“看來這莊家在賭場混跡十年,還是學藝不精啊!”
“這局顧墨白肯定贏定了,夏梔梔可真幸運遇到顧墨白這樣的好男人,她淪落賭場身子都臟了,顧墨白還願意救她。”
“豈止啊!我聽說夏梔梔曾經當著顧墨白的麵,偷男人!”
他們毫不避諱將鄙夷的視線落在我身上。
如同五年前的顧墨白鄙夷地看著我,
為了他身邊的女助理毫不留情的將我趕出京市。
“夏梔梔,你怎麼能當眾把紅酒從婉婉頭頂潑下去?”
“你知道她為了留在京市吃了多少苦頭嗎?”
“你這樣做,很有可能會讓婉婉被人排擠,讓她在京市待不下去。”
顧墨白黑著臉,對我字字斥責。
可溫婉婉造謠我私生活混亂、當著顧墨白的麵偷人的事早就傳的滿城風雨。
顧墨白卻不聞不問,
更不在乎,我被造謠後在京市該如何自處。
“墨白哥哥~人家差點找不到你了,好怕怕啊~”
嬌滴滴的女聲響起,我抬眼望去。
溫婉婉正軟軟摟著顧墨白手臂。
原本臉上帶著笑意的顧墨白對上我的視線,慌張的將胳膊從女人懷裏抽回。
“婉婉這裏人多,說話得注意分寸。”
溫婉婉不情不願地嘟著嘴,將身子站直。
這就是顧墨白逼我離婚,將我趕出京市也要護著的好“助理。”
更可笑的是,這位助理是我曾經親手安排在顧墨白身邊的。
那時身在貧困山村的溫婉婉,跪在地上抓著我褲腳,哭紅了眼。
“姐姐,我求求你帶我離開這。”
“否則我爹就要把我賣給老光棍,我不想一輩子就這樣被困在山裏。”
“出去以後我可以給你當牛做馬,我肯定會報答你的。”
她額頭都磕出了血。
最後我心軟給了她爸一筆錢,將她帶離山村。
資助她上大學,幫她安排工作,讓她去顧墨白的公司上班。
那時顧墨白總會跟我抱怨溫婉婉笨,就連講話都一股鄉音。
卻不曾想就是這麼一個“笨女孩”,
如今穿著我珍藏的皮大衣,拎著我買的限量款包包。
以女助理的身份,在顧墨白身邊做了五年的真妻子。
“墨白哥哥,我來幫你揭開骰盅吧!”
溫婉婉看向我,紅唇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梔梔姐是我的恩人,我也想為她離開賭場出一份力。”
說罷,她揭開骰盅。
眾人臉色瞬間煞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