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婚後的第五年,我和前夫顧墨白在地下賭場遇見。
他來賭錢消費,而我比他牛。
我被老板當成賭注,誰贏了誰能決定我的生死。
“梔梔,隻要你向我下跪磕頭,我可以救你離開賭場。”
顧墨白不耐煩轉著骰子,倚在牆邊等我回答。
我看都沒看他一眼。
我夏梔梔,從不貪生怕死。
膝蓋自己軟了下去,我連磕三十九個頭,笑著問他:
“前夫哥,夠了不?不夠我再給你來幾個。”
“夠了,夏梔梔!”
顧墨白麵色鐵青看著我,
眼神裏是我讀不懂的情緒。
“你好歹曾是賭王的女兒,現在怎麼能如此自甘墮落?”
我抬起滲血額頭,唇角勾起諂媚的笑。
指尖熟練地勾上顧墨白的腰帶。
亦如被困在地下賭場的這五年裏,無數次用身體討好男人那般,
低聲下氣:
“阿墨,你不喜歡我這樣,我可以改。”
“隻要你願意帶我離開賭場。”
顧墨白怔了兩秒。
俊冷的臉上滿是詫異和震驚。
畢竟從前他認識的我,向來高傲,絕不會服軟低頭。
如今我卻溫順的像條狗。
四周的賭客,見此情景紛紛看熱鬧起哄:
“顧總,快答應吧!不然這小美人又得在地下賭場被人玩五年。”
“我去年還玩過她呢!這賭王雖然死了,但留下的女兒這身段那叫一個帶勁。”
“何止啊!隻要錢給夠了,她多大尺度都能玩!”
哄笑聲一陣高過一陣,顧墨白的臉也隨之越來越陰沉。
他猛地將我拉到身前,雙目猩紅怒瞪著我。
“夏梔梔,你就沒有什麼想要跟我解釋的嗎?”
“我送你來港城是讓你來改掉公主病,不是讓你來做娼婦。”
他字字責備,就好像是我翻了滔天大錯。
可害我隻能在賭場用身體換來苟存的人,就是他啊!
是他在我父親死後第一天,強占夏家家產。
甚至將我趕出京市,
美名其曰為我好,讓我改掉公主病。
可我自出生起就是賭王捧在心尖尖上的明珠,
那所謂的“公主病”是爸爸用愛為我滋養出的習慣。
我緊緊攥著拳,強壓下胸膛翻湧的怒意。
順勢靠進顧墨白懷裏,
曾經最愛的木質香縈繞在鼻尖,如今隻覺得惡心。
“阿墨,”我抬眸眼裏續滿淚水,“你不喜歡的,我都會改。”
我指尖微顫拽著他衣角,聲音破碎,“帶我離開......求你了......”
顧墨白神色瞬間軟了下去。
他轉身越過人群,徑直走向賭桌。
將手中的法碼盡數推向莊家,
“一千萬參加人命賭局,足夠?”
莊家連忙點頭,貪婪地將法碼撥進自己懷中。
而我被人押至賭桌中央,
頭頂被懸掛著一把長刀。
隻要顧墨白輸,這把刀就會即刻落下刺穿我頭顱。
我嚇得渾身發抖,顫聲朝顧墨白哀求:
“阿墨,你可千萬不能輸啊!”
他沒回答,隻是從容地握起骰盅。
我擠下幾滴洋裝緊張的淚水,藏住眼底的算計。
顧墨白不知,
這場賭局,賭的不止我的命。
還有他從我手裏搶走的夏家全部財產,
這一次,我統統要奪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