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公是不折不扣的工作狂。
婚禮舉行到一半,老板一個電話他就去加班。
我在產房九死一生,他依舊在上班。
麵對質問,他說隻有工作才能給我們母子更好的生活。
一大早,幾個月大的兒子發起40度高燒,昏厥抽搐。
可老公卻把我們母子倆從車上趕下來。
“沒時間帶你們,缺勤一天就沒有全勤了,你和兒子又不是打不了車。”
“打車哪裏有你開車快,是幾百塊的全勤重要還是兒子重要!”
我抱起奄奄一息的兒子,撕心裂肺道。
可陸子辰跟聽不見一樣走了。
兒子剛進手術室,我就看見本應該在公司的陸子辰出現在醫院。
剛想跟上去,護士喊住了我。
“你趕緊去繳費,你一個人來的,你老公呢?”
我下意識指向陸子辰,護士瞪了我一眼。
“你這人怎麼回事,孩子燒這麼厲害才送過來,現在還亂認老公?”
“我們科室誰不認識陸先生?他每天都會來看他老婆孩子。”
護士的話在我耳邊嗡嗡作響。
每天......原來陸子辰不是工作狂。
他的工作是陪老婆孩子,隻是不是我這個老婆。
......
“滴,餘額不足。”
刷卡機冰冷的聲音將我的思緒喚回。
我討好的讓工作人員再刷一次,依舊是餘額不足。
不應該啊,這些年陸子辰雖然沒曾在時間上陪過我多少。
但每個月的6千工資都會如數上交。
給陸子辰連續打了好幾個電話,都無人無人接聽。
我身後的人早就等著不耐煩了,
“磨磨唧唧幹嘛呢?沒錢就不要擋著我們行嗎?”
“就是說,你一個人耽誤我們多少時間啊?來醫院錢都不準備好,不知道怎麼想的。 ”
他們粗暴地推開我,工作人員也對我視若無睹。
但我真的拿不出錢。
婚後陸子辰不允許我出去工作,說女人出去工作就是丟他的臉。
看著無人接聽的電話,我擦掉淚往剛剛陸子辰出現的地方跑去。
我找了好幾個病房,終於找到了陸子辰。
他正和懷裏的小女孩一起看著手機裏的動畫片。
“陸子辰!”
我衝上去搶過他的手機,
“你明明就在玩手機,你為什麼不接我的電話?為什麼?”
陸子辰捂住小女孩的耳朵,眼神不悅。
“林初柔,你跟蹤我?”
麵對我的突然出現,陸子辰沒有半點慌張甚至是心虛。
他的第一反應居然是我跟蹤他。
我無聲的苦笑著,指向病房門口。
“這裏是醫院!你忘記兒子高燒了嗎?還是說你根本就不在乎!”
“因為這個私生女?所以你不管我們兒子的死活,現在連醫藥費都不願意給!”
麵對我的訴控,陸子辰冷靜的可怕,就好像這件事與他無關。
他將小女孩的耳朵堵住,將手機重新打開動畫片給他。
做完這一切陸子辰就把我往外麵拽,
“我不出去,我憑什麼出去!”
明明受害者是我和兒子,我為什麼要在意他們的感受。
掙紮的太過激烈,點滴架被我弄倒。
幾乎是一瞬間,陸子辰就將那小女孩護在了身下。
小女孩隻是頭發被刮掉幾根,陸子辰臉上就充滿了怒氣。
“林初柔,你瘋了,小孩子發燒多正常,又不會有什麼事。”
“你知不知道圓圓她有心臟病,經不起嚇。”
“我......”不是故意的。
剛開口陸子辰已經輕聲哄著懷裏的小人了。
動作熟練得像是做了上萬次。
可每當兒子半夜哭鬧,陸子辰從沒有哄過一次。
他也隻會暴怒的說煩,說兒子打擾到他明天上班了。
兒子出生這麼久,他甚至都沒有抱過一次。
現在兒子危在旦夕,他卻不聞不顧。
原來不是不會,是不願。
也許在陸子辰心裏,我和兒子什麼都不是。
我幾次想張嘴,都不知道說什麼。
“陸羨家長,陸羨家長呢?”
“陸子辰,我現在不管你和她什麼關係,你趕緊把錢打到我卡上!”
廣播裏響起了護士的呼喊,我急匆匆留下一句就衝了出去。
護士將我從病房裏出現,不解的看了我好幾眼。
“你怎麼跑陸先生那裏去了,你不會有什麼癔症吧?”
我忽略掉她異樣的眼光,著急的詢問。
“護士,我兒子怎麼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