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妹妹沉迷《還珠格格》,說自己也想格格轉世。
寵女無度的爸媽於是就將家裏變成了紫禁城。
自此吃飯叫用膳,睡覺就入寢,
我覺得荒謬想要找妹妹理論,卻被她指著鼻子怒罵:
“刁奴,誰準你對本格格直呼其名?”
話音未落,媽媽一耳光已扇在我臉上,
爸爸逼我磕頭求格格恕罪。
確認他們無可救藥後,我離家出走。
靠著不服輸的拚勁,入職第一個月我就賣出一套房,拿到三萬提成。
妹妹得知後卻憤然大怒:
“一個刁奴怎麼敢淩駕於本格格之上!”
第二天,她也加入了公司。
爸媽為了讓她風頭壓過我,竟用詭計撬走了同事的單子。
妹妹大談自己拿了五萬獎金,說我一輩子隻能被她踩在腳下。
而爸媽也紛紛誇讚格格舉世無雙。
他們不知道,小李是曾殺過人的勞改犯,
而曾勸他自首的媽媽,正在ICU等著這筆獎金救命。
他們搶的不是業績,而是黃泉地府的直通車票!
......
“奴婢,滾出來接駕,本格格回宮了!”
看著妹妹許巧趾高氣昂進來我就一陣煩躁。
爸媽從小就寵她,更是在她想要當格格時甘願當她的太監宮女,甚至不顧同為女兒我的意願,逼迫我也下跪接駕。
這一切,隻因他們認為許巧是上天賜給他們的福星。
她七歲那年貪玩跑到馬路上,奶奶為了救他被車撞死,而家裏因此獲賠百萬補償。
於是爸媽看許巧的眼神變得狂熱,就連車禍裏擦傷的三道疤,也被說是貴人轉世的象征!
我懶得搭理她,準備離開。
誰知許巧說:“我可是拿了五萬的大單,比你個廢物強多了,手下敗將,你當我奴婢還有什麼不服氣的?”
我愣住了。
前陣子,確認他們無可救藥後,我離家出走。
靠著不服輸的拚勁,入職第一個月我就賣出一套房拿到三萬提成。
許巧得知後卻憤然大怒,在家說,“一個刁奴怎麼敢淩駕於本格格之上!”
第二天,她靠爸媽對經理死纏爛打,也加入了公司。
但是憑她這個巨嬰一樣的假格格能拿五萬大單?
我不信。
被我大量著的許巧得意地哼來了聲:
“我今天把紅崖灣的房子賣出去了,經理說等你們銷售一組的組長轉到售後去,我就是你們的組長!”
“以後不管在家裏,還是在公司,你都要對本格格卑躬屈膝。”
“你賣出去的是紅崖灣的房子?那不是小李的單嗎?而且他已經談成了!”
我終於意識到她這單哪兒來的了:“你搶了他的單子?”
許巧一臉不屑:
“就憑小李那種玩意兒,也配讓我去搶單子?本格格靠的是本事,你怎麼也得不到的本事,所以乖乖做本格格的奴隸。”
我皺了皺眉,她的本事無非是爸媽用見不得人的手段得來的!
不過他們去搶小李的單子,就是找死。
上次我和一個跟小李共事過幾年的同事聊天,得知他年輕時曾殺過人,在少管所待了十幾年才放出來。
但他是個大孝子,現在他四處低三下四的做銷售單,隻是為了他躺在ICU的母親治病。
同事說,之前也有別人覺得小李老實巴交好欺負,試圖搶小李的單子,小李提著硫酸就去了對方家裏,嚇得對方趕緊把單子還給了小李。
如今他給他媽救命的單子被許巧搶了,還不知道會幹出什麼事來。
我跟許巧有多少姐妹之情談不上,隻是出於人道主義勸說了句,“你最好把單子還給小李,他媽媽正躺在ICU等著這筆獎金救命。”
許巧沒好氣道:“他媽是死是活跟我有什麼關係。”
她鄙夷地看著我,“你在這裏裝什麼好人,是看到本格格業績比你好,眼紅了吧。”
她一臉自以為發現了真相,開始嘚瑟。
既然她要找死,關我屁事?免得濺我一身血。
正當我準備回去,許巧高高在上地看著我,“你還給我請安?是這輩子也不想回家了?”
那個家我早就不想回了。
我還是抬腳快步往前走,卻看到一臉森冷的小李迎麵走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