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在一陣劇痛中醒來的。
手腕上的特製手表,正發出微弱的紅光。
那是機密單位接應人員約定的最後時限。
如果錯過了今晚 ,我將永遠失去去基地的機會。
我拚命拍打著地下室的門板,聲嘶力竭。
“霍修遠!開門!我同意離婚!我什麼都不要了!”
“開門!讓我見你一麵!”
腳步聲在門外停下。
隔著厚重的門板,傳來霍修遠冰冷的聲音。
“舒時予,你知道念念今天搶救的時候有多危險嗎?”
“你現在需要做的,是好好反省。”
腳步聲漸漸遠去,希望徹底破滅。
我癱軟在地,絕望如潮水將我淹沒。
就在這時,門鎖傳來輕微的轉動聲。
門口站著的,竟然是一向對我冷漠的霍母。
她看著滿身狼狽的我,眼神複雜。
沒有多餘的話,她遞給我一個文件袋。
裏麵是一份嶄新的身份文件和一張手繪的海島地圖。
“走吧。”
她隻說了兩個字,便轉身離開。
我來不及思考,隻抓起文件袋,按照地圖赤腳逃出別墅。
我跑向海邊,跑向那座見證所有屈辱和背叛的時光長廊。
我站在玻璃棧道的邊緣,身後傳來霍修遠追來的怒吼。
“舒時予!你給我站住!”
他追了上來,看到我站在欄杆邊,以為我是在以死相逼。
“舒時予,別玩這種把戲,沒用。”
他站在離我幾步遠的地方,語氣中是自己都未察覺的恐慌。
“隻要你乖乖的,別再為難時念。“
”我可以承諾,霍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
“如果你是介意安安對你的態度,我們可以再生一個孩子。”
我看著他,忽然笑了。
當著他的麵,我摘下無名指上七克拉的婚戒,用力將它拋向大海。
在霍修遠震驚的目光中,我沒有任何猶豫,翻身躍過欄杆。
隻剩下他撕心裂肺的吼聲在海麵回蕩。
“舒時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