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大早門就被砸得震天響。
我剛打開門,樓上鄰居陳桂枝就給了我一個耳刮子。
隨即破口大罵。
“就是你!你家那個小騷蹄子,把我老公魂都勾走了!”
她一嗓子讓很多鄰居都聚了過來,對著我家門口指指點點。
她手裏捏著一根黃色毛發,“你老婆這小賤人勾引有婦之夫,頭發都掉到我老公枕頭上了!證據確鑿!”
我愣在門口。
就連他老公也低著頭對此事供認不諱。
一時間群情激奮,陳桂枝帶人闖入我的家中,肆意打砸,揚言要扒了我老婆的皮,甚至逼我賠償五十萬精神損失費。
由於我始終拒絕讓老婆露麵,所有人都認定我是為了包庇奸情。
直到警察強行讓我打開臥室門。
所有人都愣住了。
......
一大早,防盜門就被砸得震天響,仿佛要把門板拆了。
我剛擰開門鎖,門就被暴力推開,樓上鄰居陳桂枝衝上來“啪”給了我一個耳刮子。
“就是你!你家那個小騷蹄子,把我老公魂都勾走了!”
這一嗓子穿透力極強,不過兩分鐘,樓道裏就擠滿了看熱鬧的鄰居,甚至還有人舉著手機開始錄像。
陳桂枝見人多了,更是來勁,一把扯過躲在她身後唯唯諾諾的老公,老李。
“大家都來看看啊!這對不要臉的狗男女!我也算是倒了八輩子血黴,跟這種傷風敗俗的人做鄰居!”
她手裏捏著一根細長的黃色毛發,雙眼通紅地瞪著我:“證據確鑿!你老婆這小賤人勾引有婦之夫,頭發都掉到我老公枕頭上了!這顏色,這長度,除了你老婆,還能有誰?”
我摸了摸發燙的臉頰,眼神冷了下來。
“陳桂枝,私闖民宅還動手打人,你是想進去蹲幾天?”
“我蹲幾天?我看是你那破鞋老婆該浸豬籠!”
陳桂枝不僅沒怕,反而跨進我家玄關,指著緊閉的臥室門咆哮,“讓那個搞破鞋的小婊子滾出來!既然敢做就要敢當,躲在男人背後算什麼本事!今天我非得替你好好教育教育她!”
圍觀的鄰居們對著我家指指點點,竊竊私語聲不絕於耳。
“看這小夥子平時挺正派的,沒想到家裏家裏老婆居然是個破鞋?”
“一個被窩睡不出兩種人,這小子肯定也不是正經人!”
“知人知麵不知心啊,老李平時看著也老實,居然搞婚外情,還就在樓下,真是兔子專吃窩邊草。”
“哎喲,那毛發看著確實像女人的,證據都在這兒了,沒跑了。”
我冷眼看著這場鬧劇。
“你說這頭發是我老婆的?”
“廢話!這樓裏染這種騷黃色的頭發,還成天不出門見人的,除了你家藏著的那個,還有誰?”陳桂枝此時完全處於癲狂狀態,她猛地推了一把身邊的老李,“你說!是不是那個小妖精!”
老李低著頭,支支吾吾半天:“是......是她。她......她太粘人了,我......我沒把持住。”
這句話讓現場瞬間炸鍋。
“天呐,真承認了!”
“太不要臉了,當著正室的麵承認小三粘人?”
陳桂枝聽到這話,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哭嚎,一屁股坐在我家地板上拍著大腿:“沒天理啊!我辛辛苦苦伺候這一大家子,老了老了還要受這種氣!我不活了!今天不把那個狐狸精臉撕爛,我就死在這兒!”
隨著她的哭鬧,幾個平時跟她關係好的大媽也擠了進來,一副正義使者的模樣。
“小夥子,做人不能這樣,趕緊讓你老婆出來道個歉,這事兒做得太缺德了。”
“就是,躲著算怎麼回事?敢勾引男人就別怕見人啊!”
我堵在臥室門口,身形紋絲不動,冷冷地看著這一屋子烏煙瘴氣。
“你們簡直就是汙蔑!給我滾出去!”
我氣得推搡陳桂枝。
“你敢打我!奸夫要殺人滅口啦!”陳桂枝一臉潑皮模樣。
陳桂枝見猛地從地上竄起來。
“他心虛了!姐妹們,給我搜!把那個不要臉的揪出來!”
她一聲令下,帶人強闖。
那幾個大媽趁機起哄,推搡著我就要往裏衝。
“小夥子你還敢動手?心虛了吧!”
“砸!把這淫窩給砸了!看那個騷狐狸往哪兒躲!”
混亂中,不知道是誰先推倒了鞋櫃,緊接著,客廳裏的東西開始遭殃。
伴隨著劈裏啪啦的破碎聲,我家客廳瞬間一片狼藉。
“出來!騷貨你給我滾出來!”陳桂枝嘶吼著,衝向了緊閉的臥室門。
那是全屋唯一還沒被波及的地方,也是我“老婆”正在睡覺的地方。
我擋在了臥室門口,身材高大的優勢瞬間顯現,像一堵牆一樣堵住了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