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桂枝,你敢動這扇門一下試試。”
我語氣中透出的森然寒意讓陳桂枝下意識地退了半步。
但陳桂枝更來勁了,她以為我是怕奸情敗露,愈發篤定裏麵藏著不可告人的秘密。
“繼續給我砸!砸爛了算我的!”
老李縮在角落裏,眼神閃爍,既不敢勸架,也不敢看我,隻是嘴裏還在那嘀咕:“作孽啊,作孽啊......”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一聲怒喝:“幹什麼呢!都給我住手!”
我抬頭一看,物業經理王強帶著兩個保安,終於姍姍來遲。
王強擠進屋內,看著滿地狼藉,眉頭緊鎖。
“怎麼回事?一大早鬧什麼鬧?還要不要其他業主休息了?”
陳桂枝見來了判官,立馬從地上爬起來,先聲奪人,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撲向王強。
“王經理啊!你可得給我做主啊!這日子沒法過了!”
她指著我,手指幾乎戳到我鼻尖:“這家人不僅搞破鞋勾引我老公,現在還要打死我這個原配啊!你看給我打的,還要拿花瓶砸我腦袋!”
王強轉頭看向我,眼神裏帶著幾分不耐煩和審視:“林先生,這怎麼回事?鄰裏鄰居的,怎麼還動上手了?”
我指了指被砸爛的客廳,冷笑一聲:“王經理,你眼睛要是沒瞎,應該能看出來是誰在動手。這群人私闖民宅,打砸搶燒,我是正當防衛。”
“放屁!你那是正當防衛嗎?你那是心虛!”陳桂枝跳著腳罵道,“我們要不是為了抓那個狐狸精,誰稀罕進你這狗窩?王經理,那個小賤人就在臥室裏藏著,這小子死活不讓人出來,你說這是不是心裏有鬼?”
王強聽了個大概,似乎也覺得這事兒有點作風問題。
“林先生,這事兒吧,確實不太光彩。既然人家都找上門了,證據也有,你就讓你愛人出來,把話說清楚。要是真有誤會,解開了不就行了?這麼鬧下去,對你名聲也不好。”
我看著王強那副和稀泥的樣子,心裏跟明鏡似的。
陳桂枝是小區裏的老住戶,又是業委會的積極分子,跟物業混得熟。而我,平時不怎麼跟人來往,在王強眼裏,顯然是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
“王經理,你也覺得我該讓她們搜查?”我反問。
王強歎了口氣,擺出一副為我好的姿態:“不是搜查,是調解。你看陳大姐氣成這樣,她老公都承認了,你這就別硬頂著了。年輕人嘛,犯了錯態度要端正,道個歉,賠點錢,私了算了。非要鬧到派出所,那就是留案底的事兒了。”
“道歉?私了?”我被氣笑了,“她砸了我家,打了我一巴掌,你讓我道歉?”
“哎呀,一個巴掌拍不響嘛!”王強不耐煩地擺擺手,“你要是行得正坐得端,你怕什麼?把人叫出來對質啊!除非......”
他眼神曖昧地往臥室門瞟了一眼,顯然也認定了我金屋藏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