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是程景送來的,這還不算是聘禮。他心疼你,還讓咱們現在就搬過去,別吃這些苦。”餘母笑著說,“哪裏有沒過門就住在公公家的道理?雖然咱們條件一般,但也要有個禮數,別讓你被人家瞧不起。”
餘母絮絮叨叨念了一會兒,兩個人將滿屋子的東西簡單整理了下。
她拿起金項鏈:“試試。襯得你白,好看......”
話還沒說完,門被突兀地敲響。
是李暮鈞。
他的目光落在餘薇額角的血痕,頓了頓。
“今天的事,委屈你了,但我也是迫不得已。”
“餘薇,你乖一點,再忍一忍,結婚證上的名字又不能當飯吃,我保證,你以後過的一定會衣食無憂,我心裏一直都有你。”
“現在是我創業的關鍵時間,安家的合作很重要,要是成了,就不枉我們努力多年了——“
“知道了。”餘薇漠然地打斷他。
李暮鈞突然看到她脖子上的項鏈,臉色一沉:
“哪個男的送你的項鏈,還是金子的。”
“怎麼?你剛從牢裏出來還沒幾天,就傍上大款了?”
餘薇不可置信:
“李暮鈞,誰為了傍大款拋棄誰,你心裏不清楚嗎?”
李暮鈞被戳中痛處,目光森冷:
“我說了,就算我和安若煙結婚,我也不會虧待你,你為什麼就這麼等不及?”
這一刻,餘薇對李暮鈞的失望到了極點。
她連爭辯都不願了。
他怎麼可以這麼自私:從小到大捆綁著她,連未來都不願意放過她。
他娶了安若煙,可以獲得功名利祿和家庭美滿,可她呢?
他要她做一輩子抬不起頭的小三,隻為滿足私欲。
李暮鈞從來都沒有為她考慮過。
李暮鈞觸及到餘薇失望的目光後,突然清醒。
餘薇將他推出去,關門。
李暮鈞下意識伸手。
“砰——”
門重重夾住他的手指,反彈回去撞到牆上。
手指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浮現出駭人的青紫,李暮鈞疼得唇色發白。
他循著本能,驟然扯過餘薇,大手蠻橫地扣住她的下巴,不由分說地重吻了上去。
不論她怎麼掙紮反抗,都不肯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