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星霓一夜好眠。
她一打開手機聞易安的消息立馬跳了出來。
【星霓,這個點想必你已經睡著了,怕打擾到你我自己回家睡了。】
許星霓隻看了一眼就熄滅了屏幕,她好像不再像往日那樣對聞易安的行蹤上心了。
然而慢慢淡出他思緒的人現在卻砰砰砰地敲著酒店的門。
許星霓查看了一眼手機的航班信息,慢慢踱步去給他開門。
“星霓,為什麼不回我消息?”
他急切地看著她,右手卻在不經意間捏了一下耳朵。
許星霓知道這是他緊張說謊的表現。
在他沒有恢複大少爺身份的時候,他為了給許星霓買過冬穿的昂貴羽絨服偷偷跑去地下黑市打黑拳賺錢。
第二天頂著淤青的臉蛋,跟許星霓說是自己不小心摔的,那時候也做了這樣的動作。
隻是她已經不想深究了,她隻是淡聲問道:“有事嗎?”
聞易安以為她在生氣所以故作冷淡,親昵地刮了一下她的鼻尖:“生氣了?”
“星霓,我不是那種好了傷疤就忘了疼的人,如果不是她尋死覓活,我根本都不可能去見她一麵。”
“好了,快收拾一下吧,葉心竹的生日會馬上就要開始了,她不是你唯一的好朋友嘛。”
葉心竹和陸然是聞易安家道中落後還有聯係的朋友,許星霓和聞易安在一起後,兩人慢慢熟絡成了好友。
她沒打算缺席好友的生日宴,回南城後可能不會再見了,就當是和她好好告個別吧。
隻是許星霓沒想到,林淺月也在。
在看到她的那一刻,聞易安頓了一下,然後親昵刻意地摟過許星霓的肩。
刻意到有一種欲蓋彌彰的感覺。
葉心竹悄悄地在許星霓耳邊抱怨:“星霓,我也沒想到陸然那丫的會把她帶來,你別生氣啊!”
許星霓搖頭表示自己完全不介意。
在座的大多都在京市A大或B大讀的大學,看到聞易安摟著她入座的舉動紛紛調笑。
“易安你讓星霓等就算了,怎麼我們也在等你的喜酒啊?”
“就是,說好畢業就結婚的,結果人家研究生都畢業了你還沒行動。”
“你們懂什麼,人家易安明明已經......咳咳,還非要自己動手賺娶媳婦的錢呢,此情天地可鑒啊!”
差點說漏嘴的朋友掩飾性地咳了幾聲。
原來大家都以為聞易安對她的欺瞞是善意,是驚喜,是對許星霓珍之重之的愛意。
可隻有許星霓知道,他是為了和林淺月的賭約,或者說就是為了林淺月。
杯酒入喉,許星霓心裏地澀意比酒還要苦千倍萬倍。
但聞易安沒有注意到她的緘默,因為他的目光緊緊地鎖在聽完大家的調侃後一杯接著一杯喝酒的林淺月身上。
就在她喝得咳起來還要繼續時,聞易安突然大力地拍了一下桌子:“別喝了!”
熱鬧的酒桌安靜了下來,大家的目光紛紛投向他們三人。
聞易安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欲蓋彌彰地把許星霓的酒杯拿遠:“你身體不好別喝酒。”
大家紛紛調笑聞易安還沒結婚呢就管這麼多,真是個夫管嚴。
而林淺月居然也笑了,她朝許星霓得意地挑眉。
因為隻有時刻關注他們的林淺月知道,許星霓剛才根本沒有在喝酒。
聞易安管的人,是她林淺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