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三年,別墅變化卻大的驚人。
門口原本開的大片陸行簡親手為舒怡種的梔子花被徹底鏟平,轉而換上了鮮豔的玫瑰,像是故意毀掉那些痕跡。
推門而入,餐桌上坐滿了人,主位上坐著的是舒遙。
她起身笑著將舒怡挽過,將她按在位置上:“妹妹,你終於回來了,這幾年你受苦了。”
就連幾年不見的父母也熱絡地關心起她的身體狀況。
舒怡不屑跟她扮演這姐妹深情的戲碼。
舒遙將盛好的海鮮粥放在舒怡前麵,不止如此,桌子上擺著的大部分菜肴都是舒怡過敏的海鮮。
“妹妹,這是我特意為你熬的海鮮粥,可得好好補補身子。”
舒怡沒有接過,而是抬眼看向陸行簡。
“陸行簡,我海鮮過敏,我親生的父母不知道,因為他們從來都沒有拿我當過他們的女兒,那你呢,我的丈夫,不是揚言別墅內再也不能出現海鮮粥,怎麼現在變了!”
陸行簡的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緩和,試圖打圓場:“血脈至親哪有什麼隔夜仇,難得他們主動過來,總要好好招待,別傷了和氣”
“傷和氣?”
舒怡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又看著他們幾人,宛若一家四口,哪裏有自己什麼事。
她拿過那晚熱氣騰騰的粥,白瓷碗重重砸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麵上,摔得稀碎。
在轉身上樓時聽見陸行簡跟他們解釋。
“是我這幾年驕縱了她,你們先吃,我上去看看。”
舒怡上樓推門而入時,發現主臥早已經大變樣時,除了地毯窗簾這些裝飾,床頭櫃擺滿了舒遙的照片,仿佛她早已成為這裏的女主人。
陸行簡的眼神閃了閃,解釋道:“隻是暫時住這裏,你回來了肯定是要給你騰位置的。”
別墅這麼大,怎麼會缺房間,他連撒謊都懶得找個像樣的借口,舒怡強忍住內心的惡心。
“陸行簡,你明知道他們對我做過什麼!”
這時舒遙上樓打斷兩人:“行簡,我來跟她解釋,你放心。”
“也好,你們兩姐妹敘敘舊。”
舒遙看著陸行簡離開的背影,將門關嚴,這才戲謔的看著舒怡。
“行簡當然知道,不僅知道,而且比你想象的知道的更多,更早,舒怡,你還真以為他對你一往情深嗎?從一開始他就是帶著目的接近你的。”
舒遙的話讓舒怡想起初次相識時,在包廂外陸行簡為她辯解,想起她露出滿身傷痕時他的淡定。
“陸行簡從始至終想娶的都是我,隻是你鬧自殺鬧的太厲害,娶你是他為了幫我穩住你,讓你這個血包繼續活著而已,知道他為什麼從來不碰你的身子嗎?”
陸行簡和舒怡訂結婚後睡在一張床上,隻是,他不碰她的身子,哪怕舒怡使盡渾身解數都無解。
她裝賢妻良母,扮演過賢良淑德為他洗手做羹湯的妻子,他看都不看一眼。
她勾引,穿著性感的內衣在他的工作室桌子上擺弄,他拿開她挑逗的手,隻肯吻她的額頭安撫。
她發瘋,哪怕給他下藥想霸王硬上弓,他用冰水換回自己的理智。
別的男人求之不得的,他反而閉眼給舒怡穿好衣服。
“比起這個,我更想看到的,是你健康的身體和開心的笑容。”
舒怡將那些克製歸咎於愛的隱忍,缺愛的舒怡還以為自己也能被人如此珍視。
從來都沒想過原來自己這麼可悲。
舒遙將那碗海鮮粥放在地上。
“吃吧,你忘了嗎?以前的你,是那樣趴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著吃的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