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情欲幾乎要吞沒理智時,蘇蜜掏出小刀,對準掌心狠戾一劃!
鮮血噴濺,劇痛讓她瞬間清醒。
“演苦肉計呢?”何香影環胸譏笑。
蘇蜜沒理她,利落銬住醉漢,從他口袋掏出藥瓶扔在時騁腳下。
瓶身上“情欲丸”三字清晰刺眼。
時騁瞳孔驟縮,揮拳將醉漢揍到昏死。警笛響起時,他才被何香影拽住,回神看向蘇蜜——
她衣裙破碎,狼狽不堪地站在眾人目光中央。
他拿起外套剛靠近,一記耳光狠狠甩在他臉上。
“啪——”
蘇蜜垂了睫,掌心震得發痛,力度之大他清峻的側臉霎那間紅腫了大半邊。
可再痛,也抵不過她心口如墜冰窟的冷意。
“現在,你信了嗎?”
時騁抹去嘴角血漬,一言不發。
警局同事來處理醉漢,她轉身要走,手腕卻被他一把攥住。
“你要去哪兒?”
“與你無關。”她甩開他,踉蹌離去。
回到警局藥效還未退,劇痛與惡心交織。蘇蜜吞下半瓶止痛藥,才強撐著查清了醉漢身份,某家電企的股東——他與何香影竟然認識。
順藤摸瓜,她查到何香影剛盤下該企業偏僻的倉庫。
位置卻很是古怪,荒山腳下,偏僻覆雪。
她會用來幹什麼?!
想到了當年下落不明的一批窩點武器,蘇蜜寒意爬上脊背,立刻聯係了蘇厲河——六年前她拋下時騁救下的重傷隊友。
再見麵,是在警署大院邊麵館裏。
二兩麵,一個溏心蛋,是從前時騁和她的標配點法。
那時候兩人剛從孤兒院出來,兜裏沒幾個子,所以腸和雞腿從來不點。
偶爾他賺了外快,給她點雞腿,自己不點,隻彎著眼看她吃,就無比滿足了。
如今,她和時騁的積蓄,足夠盤下無數個麵館,可被時光裹挾著,終究又一無所有。
“麵來嘍,”老板眼熟她,可掃了眼對麵男人很是陌生,嘟囔了句:“小姑娘,換對象了哈。”
蘇蜜喉間一哽,酸澀低下頭。
蘇厲河無視老板的話,切入正題:“倉庫的事搞定了,下午三點,太危險你不要去了。”
她讓他冒充了買家訂購批槍械,隻是何香影警惕的很約在了倉庫,可哪怕有詐也不得不冒險前去。
“我必須和你一起去。”蘇蜜立刻接話。
“不行,”蘇厲河斷然拒絕:“她認得你,正好我去,你接應。”
“可是——”
話音未落,一道熟悉的聲音自身後刺來:“二兩麵,一碗加溏心蛋。”
“這是我愛吃的,你嘗嘗。”
蘇蜜渾身僵住,指節攥得發白。
時騁與何香影並肩走了進來。
何香影更是選中了她斜對麵的位置,看見了她,微微挑眉勾唇:“好巧呀,蘇警官。”
時騁拿起紙巾的指節一頓,隨即平靜地擦拭著何香影麵前的桌麵。
動作和記憶裏為她擦拭的潔癖少年重合,刺得蘇蜜眼眶生疼。
“時律,我是你帶來的第一個女人嗎?”何香影嬌俏托腮,眼神掠過了對麵身影,笑意更濃。
時騁眼皮輕掀,掃過蘇蜜和蘇厲河,薄唇譏誚:“不是。”
他頓了頓:“但會是這些年的唯一。”
他的目光在兩人間來回逡巡,眼底烏雲密布:“有些人,不配我帶來。”
蘇厲河猛地起身,桌椅碰撞發出刺耳聲響:“時騁!你——”
“走吧。”蘇蜜突然開口,拉起他朝門外走去。
車開出了半裏路,蘇厲河還沒消氣:“時騁個瘋子,你這些年怕連累他什麼也不敢說,可你看他!”
蘇蜜聽罷閉眼,她太累了,累到連憤怒都提不起力氣。
“砰——”
劇烈的撞擊讓蘇蜜猛地前傾,隻見一輛賓利橫欄在中間!
“時騁你瘋了!”蘇厲河推門下車,額角青腫。
時騁卻徑直拉開車門,蘇蜜來不及反應,就被強行拖了出來又塞進了他的車。
“哢嚓”一聲關鎖,隔絕了蘇厲河的罵聲,引擎轟鳴而去。
到了一處荒林,車戛然停下。
不等反應,時騁將她死死按住,炙熱的吻粗暴落下,像是要將她拆吞入腹。
“滾開,混蛋!”蘇蜜反抗,指甲在他臉上劃出一道道紅痕。
可無濟於事。
時騁紅了眼置若罔聞,動作愈發凶狠:“怎麼,蘇厲河可以,我就不行?”
劇痛襲來,蘇蜜放棄掙紮,雙眼空洞任他占有。
終於,車停了。
女人蜷縮在角落,滿身青紫。
男人整齊的襯衫也皺巴巴的不成樣,看著她,時騁眼底閃過一絲慌亂。
蘇蜜緩緩坐起身,從包裏拿出離婚協議遞到他麵前,聲音平靜:“簽字吧。”
目光落在“離婚協議”上,他眼圈迅疾紅了,嗤笑著一把撕碎,揚出窗外。
紙屑紛飛落下。
“休想!”他死死盯她,聲音嘶啞,“就算糾纏到死,你他媽也得給我受著!”
手機尖銳響起,打破了死寂。
時騁接起,臉色驟變:“我馬上到!”
掛斷,他甚至未分給她一眼,發動車子調頭而去。
蘇蜜手機幾乎同時震動,蘇厲河在那頭急切不已:“我接到通知說那邊雪崩了,何香影應該剛到。很危險,你可別來!”
她指尖冰涼,顫著唇回頭看去。
所以時騁是去救何香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