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弟弟入職第一天就仗著“關係”趾高氣昂,得罪了不少同事。
林星漫背地裏派人用錢收買了他,讓他經常失誤”,攪黃了霍凜好幾個關鍵的合作。
每次出事,安知意都會第一時間跳出來護短。
與公司其他管理人員衝突不斷,鬧得霍凜的公司烏煙瘴氣。
時間悄然流逝。
在她準備離開的前一天,她正收拾東西,霍凜推門走了進來,“明天早上九點,帶上證件,在民政局門口等我。”
林星漫動作一頓,反問:“為什麼?”
他理所當然地說:“最近流年不利,需要點喜事衝一衝。兩大集團聯姻,就是最好的流量和熱度。領證不是你一直以來的願望嗎?現在我滿足你,你得償所願了,該高興才對。”
林星漫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讓霍凜有些莫名的心虛。
她點了點頭,心裏卻在計算著時間。
明天,同樣是她答應顧言琛,去與他領證的日子。
手機在口袋裏震動,她拿出來瞥了一眼,全是顧言琛發來的消息。
語氣從忐忑到不安,反複確認她是否安好,是否需要他提前過來。
字裏行間滿是毫不掩飾的關心和緊張。
看著這些消息,林星漫忍不住低笑出聲。
笑聲落在霍凜耳中,卻被他解讀為欣喜若狂。
他滿意地離開了房間,沒有注意到林星漫眼中一閃而過的譏誚。
夜深人靜時,林星漫下樓喝水,再次在客廳撞見了糾纏在一起的霍凜和安知意。
這次,霍凜連掩飾都懶得掩飾了,不耐煩地扯過衣服蓋住安知意,對著林星漫理直氣壯地說:“星漫,領證我已經答應你了,這已經是我最大的讓步!但知意,我無法割舍。你得到了名分,就占了天大的便宜,別再為難她了,安分守己做好你的霍太太!”
林星漫看著眼前荒唐的一幕,聽著無恥的言論,隻覺得可笑又可悲。
她什麼也沒說,不屑地勾了勾唇角,轉身上樓。
第二天,霍凜精心打扮,準備出發去民政局。
安知意卻挽著他的胳膊,楚楚可憐地說:“阿凜,讓我陪你去吧!這輩子我無法名正言順地和你並肩,但至少,讓我走個過場,親眼看著你完成這件人生大事,我也就死心了。”
她說著,眼眶又紅了。
霍凜對她向來心軟,便答應了。
去民政局的路上,霍凜開車,副駕駛坐著一襲紅裙的安知意。
一路上,安知意都在嬌聲細語地和霍凜回憶他們的“從前”。
那些偷偷摸摸的時光被她描繪得如同曠世絕戀,言語間充滿了挑釁,試圖激怒後座的林星漫,扳回一城。
然而,林星漫隻是容色淡淡。
車子緩緩在民政局門口停下。
林星漫目光一掃,落在了不遠處熟悉的身影上。
顧言琛穿著一身筆挺的黑色西裝,手裏緊緊攥著一個文件袋,正神色焦灼地四處張望。
滿眼的緊張和期待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化為了璀璨的亮光。
林星漫會心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綻放。
她毫不猶豫地轉身,朝著顧言琛的方向走去,主動牽起了他伸出的手。
“等很久了嗎?”
她輕聲問,語氣是麵對霍凜時從未有過的柔和。
“沒有,剛到。”
顧言琛緊緊回握住她的手,仿佛握住了全世界。
一種被背叛的怒火直衝頭頂,霍凜衝上前厲聲質問:“林星漫,你在幹什麼?你竟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