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霍凜追著安知意離開後,幾個被翹走的合作很快便敲定了下來。
消息傳到霍凜耳中時,他正安撫哭哭啼啼的安知意,氣得砸了手機。
他直接衝回霍宅,找到林星漫,一把奪過她手中的文件摔在桌上,怒不可遏:“林星漫,你竟敢撬我的客戶?你知不知道為了那幾個項目我投入了多少心血?”
林星漫抬眸,平靜地看著他。
霍凜見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頭火起,試圖拿捏她:“我警告你,你再這樣不知分寸,就別怪我重新考慮和你領證的問題了。你別忘了,你現在是我霍凜的妻子,但這張證一天不領,你就一天名不正言不順!”
“還有,顧言琛要訂婚了,看到沒有?他之前口口聲聲說愛你,現在不也另覓新歡了?這世上除了我,誰還會要你?星漫,乖乖順著我,我會對你好的。”
他放軟了語氣,帶著施舍“至於知意,我隻是覺得她一個寡婦可憐,多照拂幾分,絕沒有其他想法,你別再針對她了。”
林星漫心中冷笑連連,麵上卻順從地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霍凜見她如此“聽話”,心中大為滿意,他得寸進尺地提起另一件事:“還有,知意的弟弟,你二話不說就開除了,是不是太不近人情了?”
“她們家道中落,就剩下他們姐弟相依為命,很是可憐。你作為我的妻子,也該為我分憂,做出點貢獻吧?那孩子心氣高,直接給他錢無異於羞辱他......”
“心氣高?”
林星漫譏諷道,“我看他是蛀蟲的本事高,在項目部混吃等死,騷擾女同事,報銷虛開發票,哪一樣冤枉他了?”
一旁的安知意忍不住了,尖聲反駁:“林星漫,你又不差那點錢和職位,何必斤斤計較針對我弟弟?他年輕不懂事而已。”
“年輕不懂事?他騷擾人家剛畢業的小姑娘,也是不懂事?”
林星漫無語地翻了個白眼。
霍凜立刻為安知意幫腔,試圖和稀泥:“星漫,話不能這麼說,也許他隻是表達方式不當,是在追求呢?年輕人,難免衝動......”
林星漫看著這對一唱一和的男女,隻覺得惡心透頂。
她懶得再爭辯,直接甩出一個解決方案:“既然你覺得他千好萬好,是個可造之材,那就把他調到你自己公司去好好‘培養’吧。我們林氏廟小,容不下這尊大佛。”
霍凜瞬間愣住了。
把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弄到自己公司?
他怎麼可能願意?那不是給自己埋雷嗎?
可安知意卻抓住他的胳膊,淚眼汪汪地哀求:“阿凜,你就幫幫小傑吧,他真的很需要一份體麵的工作,求你了!”
麵對安知意的軟語相求,霍凜騎虎難下,最終咬牙答應。
但他也不傻,隻給安知意的弟弟安排了一個保安崗位。
美其名曰“從基層鍛煉起”。
安知意雖然不滿,卻也不敢再多言,隻能私下偷偷告訴弟弟,自己和霍凜的真實關係,讓他暫且忍耐。
有她和大老板撐腰,不用怕被人欺負。
這正中了林星漫的下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