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榆晚依舊搖頭,她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賀岑舟的電話響起,是賀老爺子打來的,
“你把晚晚帶到哪兒了?快送回來!”
賀岑舟厭惡的看了眼榆晚,聲音裏也帶著不容質疑的篤定,
“榆晚指使家裏傭人放火湘湘的屋子,要不是我趕回的及時,後果不堪設想。”
老爺子氣的渾身發抖,
“晚晚都要走了,她至於放火燒人嗎?再說了,晚晚什麼人品你最清楚,她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賀岑舟沉默片刻,唇角溢出一絲冷笑,
“她是個傻子,她什麼樣,我怎麼會知道。”
榆晚呆呆的愣在那兒,饒是已經從賀岑舟嘴裏聽了這麼多次傻子,可每次聽,還是會很難過。
榆晚掙紮著起身,她不想在這兒待了。
可賀岑舟卻並不讓她走,他一個眼神過去,幾個保鏢衝過來,按著榆晚的頭衝著聞湘的方向磕了起來。
榆晚瘋狂掙紮起來,像個受驚的小動物,渾身也止不住的顫抖起來。
可看向她的賀岑舟的眼裏,卻一點憐惜也沒有。
最終,還是聞湘開了口,
“算了岑舟,我們還要趕緊為訂婚的各種事情做準備,就別在這個傻子身上浪費時間了。”
聞湘上前,挽住賀岑舟的手就要離開,出門時,賀岑舟的餘光掃到縮在角落裏瑟瑟發抖的榆晚,聽到她喃喃道,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時,心裏升起莫名的煩躁,也是,她早該走了。
早在他缺席兩人的訂婚典禮時,她就該走了。
一想到以後的生活步入正軌,他會有正常的婚姻,健康的孩子,賀岑舟就覺得,未來的生活一片光明。
他將聞湘帶到鑽戒店,選了最大顆的鑽石準備付錢時,卻突然發現卡刷不了。
他名下十幾張卡,竟然一個都不能用。
同時,之前聯係的租賃場地,化妝,攝像統統給他打來電話解釋說要違約,
“賀少,不是我們非要得罪你,是老爺子發了話,誰敢幫著你訂婚,誰就等著破產。我們賭不起呀。”
管家也打來電話,欲言又止的歎氣,
“哎,少爺,你這次對榆小姐做的實在太過分了。”
賀岑舟攥著拳頭,青筋暴起,咬牙切齒道,
“好,好,好,榆晚,我就知道你最擅長死纏爛打。”
他顧不上聞湘,轉頭開車來到榆晚所在的酒店。
全場暗下,隻有舞台上一束追光燈照在閃閃發光的榆晚身上,賀岑舟有一瞬間的恍惚。
榆晚18歲成人禮那晚,也像今天一樣閃閃發光,就是那一晚,他哄著榆晚脫下衣服,與她共同品嘗成年男女的熟美滋味,自那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賀岑舟一瞬不瞬的盯著榆晚,直到她視線投來與他四目相對,賀岑舟看到榆晚眼神瞬間變的驚恐,看到她下意識就要下舞台逃走,賀岑舟才從回憶中走出來。
他大步上前將榆晚攔住,眼神冰冷,
“榆晚,是我話說的不夠清楚,還是傻子真的不知道廉恥? ”
“那我今天就告訴你,不管你使了什麼手段,我都不可能娶你,不管是這輩子還是下輩子,都絕無可能。”
“聽得懂什麼是絕無可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