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言朵朵正氣憤的不知該如何反駁時,豆豆忽然擋在她麵前,拿起地上的石頭砸向他們:“你們都是壞人,不準罵我爸爸和小姨,不準欺負奶奶。”
“你這個小兔崽子,沒大沒小的,有娘生沒娘管的。”
石頭刮破了二姑滿是妝容的臉,她疼的張牙舞爪,伸出紅顏的手準備教訓豆豆。
言朵朵連忙把豆豆抱入懷裏,抬起腳踢起地上的土塊。
前來幫忙的大姑真好撞上飛起的土塊,肥胖的小腿一緊,整個人砸向二姑和二姑夫。
大姑父欲要拉住大姑,也被帶了下去。四個人像疊羅漢一般堆積在大槐樹下。
“如果豆豆沒教養,你們這些說話沒大腦的長輩們豈不是更加沒有教養。”
言朵朵此時對他們最基本的尊重都沒有了,她從心底裏厭惡他們泯滅良心的貪婪。
“臭丫頭,我今天非要好好的教訓教訓你。”二姑奮力的推開大姑,急忙上前和言朵朵拚命,二姑夫適時拉住了她,在她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我要去法院告你們,讓你們的拆遷款一分都拿不到。”
聽了二姑夫的話,二姑終於洋洋得意起來,眼神中的得瑟讓言朵朵忍不住讀出了他們心裏的陰謀。
第二天一大早,周淑芬紅著眼睛焦急的衝進了言朵朵的房間,驚醒了還在沉睡的她。
愣神的看著自家老媽苦巴巴的臉,細問了許久才知道事情的原因。
今兒早上,周淑芬和安嚴一起去拆遷辦準備簽字答應拆遷,拆遷辦負責人理都沒理他們,問了熟人才知道是有人壓著,不給辦。
周淑芬無意間和安嚴說了姑姑、姑父們來鬧騰的事情,安嚴聽後很惱火,去了二姑夫的單位,找他理論。
沒多一會兒。周淑芬就接到了電話,讓她去警察局領人。
周淑芬說的哽咽不已,言朵朵不停的遞紙巾安慰,“媽,您別哭了。我立即去警察局看看。哥哥可是警察局裏的人,不會有事情的。”
二姑的動作太快了,都是親人,她還真的是一點情麵都不講,既然這樣她就別怪她無情。
最近正是國家反腐最嚴厲的時候,隻要有上訴一下,就不怕沒人查。一個西郊管轄區區長秘書,能一手遮天多久!
“我和你一起去。”周淑芬連忙給言朵朵拿衣服,催促著她出門。
還未出家門,法院送來了兩張傳票,一份告言朵朵人生攻擊,另一份說言朵朵以養女的身份私吞言家的拆遷款。
望著可笑的傳票,言朵朵的心情真不是滋味,人生第一次收到傳票,還是拜親戚所賜。即使不舒服,還得在周淑芬麵前強裝是公司的快遞單,送傳票的小哥都被她給搞蒙了,以為自己真的是來送快遞的。
去了警察局,安嚴正在裏麵舒暢的喝著茶,與同事聊著天。看到言朵朵沒多作表情,倒是他的同僚們開心的不行,一個個的上前聊天。
“朵朵,你長的越來越漂亮了。”警員小張咧開一個大大的微笑,兩眼冒心的看著言朵朵。
“謝謝。你也越來越帥了。”言朵朵輕笑著,禮貌的和小張打招呼。
“朵朵,有男朋友嗎?”安嚴的搭檔,齊副隊,摟過言朵朵的肩膀,帥氣十足的問著。
“有男朋友呀。”隻是他還沒有準確的找到我的位置。
當然,後麵的話她可沒說出口。警局的人太過熱情,知道她沒主,以後肯定會有鋪天蓋地的相親大會,她可受不了。
“......”
聽了這句話,大家再也沒什麼問題可問了。單身的都本著‘名花有主,趕緊快走’的良好風範。
安嚴依舊悠閑的坐著,似笑非笑的看著演戲的言朵朵,不出聲,也不搭話。
言朵朵走到安嚴的身邊,靠著他的耳朵小聲說道:“媽來了,在外麵呢。哭了一早上了,你趕緊去安慰安慰。”
安嚴一聽,連忙從凳子上跳了起來,急急忙忙的跑了出去。
言朵朵給安嚴擔保簽了字,和警察局裏熱心的“叔叔們”告別,剛出警察局門口,撞上了人,地上散亂了一大片的文件,她也被撞的有些暈眩。
“對不起......,你沒事......是你?”
在警察局看到周行己的助理周奇,言朵朵表情都僵硬了。
周奇像是沒看到她似地,撿起被撞掉在地上的東西,冷著臉走進了警察局辦事廳。
“朵朵,我幫你問過法院了。是你姑姑搞的鬼,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貪汙貪到家裏來了。不過,早上有人已經舉報了,你偉大的二姑夫已經被關進去了,這下子看他們怎麼得瑟。”
向北滿頭大汗的衝進了言朵朵的辦公室,獻寶似的說著他查探了一下午得來的消息,本以為可以被誇讚一番,卻是被冷冷的涼到了一邊。
“朵朵,你太讓我寒心了。你......”向北假意豎著蘭花指,委屈的指著言朵朵,話還未說完,言朵朵便抬起頭來,糾結了一早上的問題得到了解答。
“謝謝。你先出去吧,我還有工作要忙。法院那邊的事情,你想辦法幫我搞定。你別忘了,我是養女的身份曝光,對你們向家沒有一點好處。”
言朵朵不再搭理懵然中帶著一絲竊喜的向北,自顧自的找著前幾日被她塞進某個縫隙裏的文件。
周行己對她的事情了如指掌,這讓她很不爽,完全沒有被解救的喜悅。這件事情她自己也可以辦到,欠這樣的人情,真沒必要!
前幾日的文件裏,有一遝關於周行己的資料,看著上麵他的電話,言朵朵深呼出好幾口氣,才慢慢悠悠的用手機撥了過去。
話筒裏悠揚悅耳的軍中綠歌的音律響了起來,沒一會兒,切換成低沉的男音,雖然他的人讓她討厭,但是聽著聲音,還是有一種讓人舒心的感覺。
“你為什麼幫我。我二姑夫貪汙的罪證是你提供的吧。”
言朵朵一直疑惑周奇去警察局的緣由,直到向北說二姑夫被調查了,她才恍然大悟。這個時候,周行己對她的幫助,看起好心,卻可能暗藏著更大的陰謀。
“拆婚聯盟什麼時候能轉手,不足十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