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衛傾野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他懵在了原地,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你說什麼胡話!”
他上前一步,語氣傲慢:“你說你成親了?那你夫君呢?怎麼沒跟你一起來?”
我唇角勾起一抹譏諷的弧度:“我夫君有要事在身,不像某些遊手好閑的廢物,需要靠女人的嫁妝才能活。”
他還沒來得及發作,一旁的喬如霜眼眶一紅,淚水說來就來:
“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傾野哥哥?”
她故意停頓,惹得衛傾野看我的眼神充滿了失望和怒火。
“洛雲,你看看你現在這副尖酸刻薄的樣子,除了我,京城裏誰還會要你?”
“我告訴你,別耍這些欲擒故縱的把戲,隻會讓我更瞧不起你!”
我徹底失去了耐心:
“都聾了嗎?把這兩個人給我丟出去!若讓他們擾了各位掌櫃的雅興,唯你們是問!”
護衛們迅速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他們。
衛傾野瘋狂掙紮,麵目猙獰地對我嘶吼:
“洛雲!你敢這麼對我!你會後悔的!”
當天晚上,我就收到了一封匿名信箋。
【你以為這樣就能把我的傾野哥哥搶走嗎?沒想到吧,他根本不在意,正開心地帶著我去城外溫泉莊子賞月呢。】
不用猜都知道是誰寄來的,我直接將信箋丟進了火盆。
期間,安平侯夫婦還不死心地找上門,都被我拒之門外。
一周後,我算著蕭乘風回京的時間,親自駕馬車去了城門口接他。
剛等到城門大開,就迎麵撞上了衛傾野和喬如霜。
兩人似乎剛從郊外遊玩歸來,衛傾野騎著高頭大馬,喬如霜坐著軟轎,一副悠閑自在的模樣。
衛傾野看到我的馬車,笑得滿是得意:“我就知道你放不下我,還特地跑來城門口接我。”
“洛雲,你這又是何苦呢?”
我懶得理他,眼神像在看一個傻子。
喬如霜掀開轎簾,陰陽怪氣地開口:“哎喲,姐姐,你就別生氣了。”
“傾野哥哥不是故意不帶你去散心的,你作為他的未婚妻,應該多體諒他呀。”
衛傾野顯然很受用,他翻身下馬,想來拉我的手,被我側身躲過。
他也不惱,反而更加得意,以為我隻是在鬧小脾氣:
“行了,別鬧了,等我們回去選個吉日,我補你一場更豪華的婚事,這總行了吧?”
就在這時,一道挺拔的身影騎著黑馬,帶著一隊親衛,絕塵而來。
我眼睛一亮,直接繞開兩人,小跑著撲向那個剛翻身下馬的男人。
“夫君,你回來了。”
蕭乘風穩穩地接住我,一身風塵仆仆卻難掩英氣,他低頭在我發頂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讓你久等了。”
身後,衛傾野臉上的得意笑容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難以置信。
短暫的死寂後,是衛傾野惱羞成怒的咆哮:
“洛雲!你玩夠了沒有!”
他指著蕭乘風怒道:
“為了氣我,你還找了戲子?演技不錯啊,這次花了多少銀子?”
“說個數,我十倍給你,別在這礙本世子的眼!”
蕭乘風將我護在身後,眸色一沉,周身散發出一股久經沙場的肅殺之氣。
我卻拉住了他,從他懷裏探出頭,好整以暇地看著衛傾野那張扭曲的臉。
“衛傾野,你不是想見我夫君嗎?”
我挽住蕭乘風的胳膊,笑得燦爛:
“這位就是我的夫君,蕭乘風。”
衛傾野臉色煞白:“怎麼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