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輕瑤第一個上場。
她姿勢擺得很足,甚至還衝周宴京拋了個媚眼。
第一鏢,紮在了照片邊緣的空白處,勉強算上靶。
十支飛鏢投完,隻有三支紮在了人像範圍內。
宋輕瑤跺了跺腳:“這飛鏢手感不對!剛才那把不算,我還沒熱身好呢!”
周宴京寵溺地笑了笑:“沒事,玩玩而已。”
輪到周宴京上場。
他的水平比宋輕瑤好一些,但也有限。
十支飛鏢,五支命中有效區域。
周宴京轉頭看向我,眼神裏帶著幾分輕視:“你要是現在認輸,剛才的賭約就算了,我也不忍心看你輸。”
我覺得一陣惡心。
宋輕瑤把飛鏢紮在我照片臉上的時候,怎麼沒見他不忍心?
現在倒是裝起深情來了。
我沒理會,直接拿起飛鏢。
第一支穩穩地紮在了正中心。
全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宋輕瑤的笑容僵在了臉上,周宴京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我嘴角勾起一抹極淡的嘲諷,繼續投擲。
十支飛鏢,全部命中紅心區域。
我拍了拍手,轉過身,看著目瞪口呆的眾人,微微一笑。
“不好意思啊,大學的時候稍微練過一點。”
“看來,今晚周宴京和輕瑤妹妹,要在主臥裏擠一擠了。”
宋輕瑤的臉色難看得要命。
“這......這不可能!你肯定是作弊了!你怎麼可能這麼厲害?”
我好笑地看著她。
“飛鏢是你們帶來的,這麼多雙眼睛看著,我怎麼作弊?”
周宴京的臉色更是黑如鍋底。
“岑昭,你什麼時候學會玩這個的?我怎麼不知道。”
“你也沒問,是你不想了解我的。”
我和周宴京是家裏聯姻。
我一直暗戀他,可他卻不願意,覺得父母的媒妁之言是封建思想。
周宴京聞言,有了隱隱的怒氣,冷哼一聲不說話了。
而宋輕瑤卻突然反應過來什麼,一陣竊喜。
她故作大方地走到周宴京身邊,挽住他的胳膊,朗聲道。
“我和宴京就是好兄弟,小時候還在一個澡盆裏洗過澡呢,睡一個房間怕什麼?”
我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們。
“那就請吧。主臥在那邊,床單被罩都是新換的,不用客氣。”
“行!進去就進去!”
周宴京咬牙切齒:“岑昭,你別後悔!你就等著給瑤瑤道歉吧!”
說完,他一把拉起宋輕瑤的手,大步朝主臥走去。
宋輕瑤路過我身邊時,還得逞地衝我挑眉。
客廳裏剩下的幾個人麵麵相覷。
“嫂子,那我們就先......先走了哈。”張陽幹笑著拿起外套。
另外兩個人也趕緊跟上,臨走前還一臉同情地看著我,欲言又止,最後隻歎了口氣:
“岑昭姐,你......你也早點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