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有的目光瞬間像聚光燈一樣打在我身上。
“這就是劉軍那個外甥女吧?看著挺老實的,怎麼這麼壞?”
“哎,聽說這孩子單親,心理可能有點扭曲。”
“推倒滿月蛋糕?這可是大忌啊,這是不想讓人家好過啊。”
外婆臉色鐵青地衝了過來,揚起手就要打我:
“小畜生!我就知道你是個養不熟的!誰讓你過來的?啊?!”
就在外婆的手即將落在我臉上的時候,我突然開口了。
聲音不大,卻異常清晰,甚至帶著一絲冷笑。
“外婆,您別打我。這蛋糕是媽媽推的。”
“你胡說八道!”我媽尖叫著,伸手又要來捂我的嘴。
“大家評評理啊!這孩子從小就會撒謊!我怎麼會推自己親侄子的蛋糕?我是他親舅啊!”
“是嗎?”
我抬起頭,目光越過她,看向旁邊那個已經氣得渾身發抖的舅舅。
“舅舅,您還記得嗎?昨天晚上在家裏,媽媽說,這蛋糕五萬塊錢,夠您弟弟交兩年的學費了,可您隻給了我們兩百塊錢紅包。”
舅舅的臉色瞬間變得很難看:“你......你瞎說什麼!”
我沒理他,繼續說道,聲音越來越響亮,足以讓周圍幾桌的人都能聽見:
“媽媽還說,外公外婆為了給您買這套西裝,偷偷把媽媽的金戒指拿去賣了。”
“她說,她不嫉妒蛋糕,她隻是覺得......憑什麼弟弟是金孫,我就是草芥?”
全場嘩然。
外公外婆的臉色瞬間慘白,像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
舅舅的臉漲成了豬肝色,他指著我媽,手指都在顫抖:
“姐!你......你跟孩子胡說什麼!那金戒指是你自願給我的!”
“自願?”
我媽愣住了。
她沒想到,不僅沒有賴掉罪責,反而被我引出了這樁陳年舊賬。
但下一秒,她那種病態的防禦機製啟動了。
她歇斯底裏地吼道:
“對!是我推的!怎麼樣?!我看不慣!”
她抓起桌上沒碎的酒瓶,指著舅舅一家破口大罵:
“劉軍!你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你當年上學的學費是誰出的?你結婚的房子首付是誰給的?”
“現在你發財了,你住著豪宅,卻連一個像樣的紅包都不舍得給我女兒包!”
“你給我滾!你給我滾出去!”
舅舅氣急敗壞地吼道,臉都丟盡了。
“我滾?這酒店也有我一份!憑什麼我滾?你們這些吸血鬼!”
保安衝了上來,七手八腳地拖走了她。
我站在一片狼藉中,看著舅舅那張難看到了極點的臉。
這隻是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