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70的年代,離婚是大忌。
發現陸思明出軌後,我的第一想法就是離婚,帶著剛出生的孩子自立根生。
可我把事情想得太過簡單了。
陸家對這個剛出生的孫子視如心頭肉,怎麼可能讓我帶走孩子。
他們明裏好聲好氣,勸我原諒,說家和萬事興,
暗裏捏著孩子戶口,看著孩子,連出門都不讓。
因為她們清楚,
隻要孩子在陸家,我就走不了。
為了守著孩子,我終究是選擇了原諒。
陸思明似乎也略有收斂,漸漸回歸家庭。
可就當我以為一切都開始變好時,林語慧卻在第二年的冬天,挺著三個月的孕肚找上了門。
“什麼、她竟然懷孕了?”
清清氣得摔了筷子,“爺爺太過分了吧,都被抓到一次了怎麼還跟她聯係啊?我還以為他會改了呢!”
我夾起一個水餃放進她碗裏,“改?他怎麼可能會改。”
出軌隻有一次,和無數次。
他改不掉的。
看著扶著肚子站在雪地中時的人時,我的臉上帶著和清清一樣的憤怒。
沒想到我為了孩子和家庭委曲求全的原諒他,他竟然又背地裏和林語慧勾搭上了,
還搞大了她的肚子。
林語慧聲淚俱下,哭得梨花帶雨。
求我成全她們的愛情,可憐她們的孩子......
我心痛無比不想再聽,將她趕出門外,她卻被門口的積雪滑倒,摔到流產。
陸思明把所有的錯都怪在我頭上,
他罵我心狠,連個未出世的孩子都容不下。
轉頭就端來一碗黑漆漆的打胎藥,捏著我的嘴強行灌了下去。
“語慧的孩子沒了,身子也傷了,還永遠的失去了做母親的機會。”
“這是你欠她的,怨不得別人!”
那晚,我抱著肚子活活疼了一夜,血染紅了厚厚的被褥。
等隔天鄰居嬸子察覺,把我送去醫院搶救時,肚子裏那剛滿一個月的孩子已經沒了。
強行流產導致了大出血,醫生不得不摘除我的子宮。
陸思明遂願了,
我賠了林語慧一條命,也徹底失去了再做母親的資格。
這段話,我說得異常平靜。
可清清卻紅了眼,“憑什麼啊,是她自己把孩子摔沒得,爺爺憑什麼怪到你頭上啊!”
“虧我還處處敬重他,覺得他是個好爺爺,沒想到他以前是個不分青紅皂白的大渣男。”
陸思明這人,
在外人眼裏是德高望重的老教師,
在孩子麵前是好爸爸好爺爺,
但在我眼裏,卻不是個好丈夫。
這幾十年來,我無數次的想離婚,又無數次的為了孩子妥協。
總想著再爭一爭吧,沒準真的能把他爭回頭了呢。
又想著,等孩子大點就好了。
等孩子大了,又想著等孩子成家立業。
孩子成家後,又想等孫女再大點......
這一等再等,就等到了兒子二婚。
其實敬酒茶這事,陸嘉禾頭婚的婚禮上,他們就把我換下來過一次。
那一次我為了不影響兒子婚禮的體麵,忍氣吞聲的咽下了這口氣。
沒成想到了他二婚,他們竟又把我換下了。
可這次,我不想再忍了。
他們既想讓我把位置讓給林語慧,那我便徹底讓給她好了。
敬酒茶,我不喝了。
這個家,我也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