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幫老板墊了兩萬塊招待甲方,
第二天他卻隻字不提報銷。
反而給我畫餅:
“等這單成了,給你一萬提成,你也是賺大了。”
可我墊的是兩萬塊啊。
我以為老板是開玩笑,
直到他和我說這單報不了。
既然如此,我就隻好AA了。
......
我推開辦公室門時,老板周國富正在打電話。
看見我,他皺了皺眉,
“有事?”
“周總,那兩萬飯錢?”
周國富聽到這話,臉上的笑容瞬間沒了。
“小林啊。”
他不高興地開口,
“你說那頓飯?”
我盡量讓聲音平穩,
“是的,昨天的兩萬塊,是我墊的,發票我也開了。”
“我知道發票。”
他打斷我,
“我在說的是,你對那頓飯的理解。”
我一時被他的話搞懵了。
他頓了頓,
“那是工作應酬,是項目的一部分。你作為項目骨幹,難道不該有點付出?不該有點擔當?”
我不可置信地看著他:
“周總,付出和擔當我都有,但墊錢是另一回事。那是我自己的錢。”
“王總怎麼誇你的?”
他突然拔高聲音,又一次打斷我,
“飯桌上,王總親自說的小林這姑娘,專業,踏實!”
我記得那天我胃裏翻江倒海,卻強忍著惡心陪笑,甲方老板對我一陣好評。
“這話值不值兩萬?”
周國富盯著我,
“我帶你認識這種級別的人,帶你進這種場合,這是錢能買來的嗎?這是你職業生涯的資本!是無形資產!”
我張了張嘴,他卻根本不給我說話的機會。
“年輕人,”
他不以為然地說著,
“別總盯著眼前這點蠅頭小利。這一萬提成,是公司對你的認可。”
“那兩萬飯錢就當投資自己了。眼光放長遠點,你的未來,不止這兩萬塊。”
我聽著這四個字,心一點點涼下去。
我投資的是我爸的命,是下個月的房租,是我信用卡的待還款。
“周總,”
我聲音有點抖,
“我爸在醫院,等著錢手術。這錢,我真的......”
“好了!”
他猛地揮手,
“我說了,眼光放長遠!現在,出去工作!”
“再說了,這單如果成了你不是有萬提成嗎?就那麼貪心?”
我失魂落魄地回到工位,小李的腦袋立刻從隔壁探過來,
“怎麼樣怎麼樣?周總是不是說提成的事?一萬塊呢!若雨你這次可賺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