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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我拽上了車。

我緊緊攥著安全帶。

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街景。

不管顧西辭信與不信，隻要我能順利到達醫院就好。

手機忽然震動了一下。

顧西辭瞥了一眼，突然調轉方向。

我一愣，“你要去哪？”

“清清半夜餓了。”他隨口說道，“想吃城西那家糕點。”

可是醫院在城東。

一來一回至少兩個小時。

奶奶肯定等不了了。

我眼眶發紅，急得去拽顧西辭的袖子。

央求他先送我去醫院，或者把我放在路邊也行。

可我越是好話說盡，卑微求他。

顧西辭的臉色卻越難看。

“蘇棠，你還是跟以前一樣自私。”

他轉過頭，眼睛裏有怒火。

“清清有胃病，半夜疼醒想吃點東西。”

“你就不能體諒一下？”

“還是說，你到現在還在嫉妒她？”

我死死咬著唇，血腥味彌漫開來。

那顆早已麻木的心，在此刻仿佛又被刺痛了一下。

再多的解釋都成了無用。

我解開安全帶去拉車門。

顧西辭上了鎖。

我又去拽他方向盤。

“蘇棠！你瘋了嗎！”

迎麵恰好一輛汽車直直駛來。

刹那間，世界天旋地轉。

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秒，我看見顧西辭撲過來。

臉上是我從未見過的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