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言初退後兩步,隨後坐在了沙發上。
她和溫言初結婚這麼多年,簫淮靳一直避孕,即便她很想要個孩子,簫淮靳也隻說:“再等等。”
現在居然這麼快和蘇青青有了孩子。
但這些都和她無關了。
“簫淮靳是不可能讓他的孩子流落在外的,所以你趕緊自覺離開。”蘇青青又威脅道。
溫言初平靜地看向蘇青青,還是那句話:“你讓簫淮靳把這些人撤了,我才能走。”
她說的就是事實。
可是在蘇青青的眼裏,這句話卻成了挑釁。
蘇青青一把抓住溫言初的手道:“溫言初給臉不要臉是嗎。”
溫言初被蘇青青捏疼了手,掙紮道:“給我放開。”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蘇青青和溫言初同時朝著門邊看去。
見進來的是簫淮靳,蘇青青眼珠子一轉,突然鬆開了手,朝著身後倒去,重重摔倒在了地上。
“青青!”簫淮靳焦急地衝了進來,把蘇青青抱在懷中。
蘇青青把手中的B超單遞到簫淮靳的麵前道:“我不過是想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結果言初看到了,說這個孩子是野種不應該存在。”
說著蘇青青的聲音越來越哽咽:“淮靳,我肚子好痛。”
一旁的溫言初看著眼前的人,想要解釋。
這時,看見蘇青青身上居然流出了大量的血液。
溫言初看到這一幕的時候瞬間愣在了原地。
簫淮靳這時感覺自己手上一股濕熱,一抬手發現自己的手上全是血的。
立馬著急起來,對著蘇青青喊道:“青青,青青你別擔心,我這就帶你去醫院。”
簫淮靳抱起蘇曉曉,回過頭看向溫言初怒吼道:“溫言初!你這個毒婦!”
溫言初道:“不是,不是這樣的。”
可是簫淮靳卻認定了這就是溫言初做的,他一把抱起蘇青青看向溫言初道:“這件事,我回來找你算賬。”
說完,簫淮靳便抱著蘇青青離開了別墅。
等別墅的門再次打開,進來的是幾個男人,手上拿著長棍。
“溫太太,真對不住了,你差點害蕭總沒了第一個孩子,他讓我們來教訓教訓你,”
溫言初嚇得往後退去,顫抖道:“真的不是我做的。”
然而兩名保鏢走到溫言初的身邊。
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讓她跪在了地上,接著保鏢手上的棍子結結實實地落在了她的身上。
這一棍,她的內臟似乎都移了位,她悶哼一聲,緊接著一棍又打在了她的身上。
溫言初死死咬住下唇,因為忍痛頭上已經是滿頭大汗。
每一棍子都在斬斷了和簫淮靳之間的聯係。
愛也好,恨也好,溫言初都將與簫淮靳形同陌路。
最後她徹底暈了過去。
等再次睜眼,溫言初發現自己來到了醫院,身邊空無一人。
溫言初覺得自己機會來了,這一次她什麼都不要了,立馬朝著機場去。
就在醫院門口,她突然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
溫言初先是渾身一僵,立馬做出反應朝著那個人追了過去。
她上前抓住了那人的肩膀,一瞬間停止了呼吸。
直到那人轉過身來看著她,發出一聲疑惑的聲音。
“言初?”
溫言初聽見這個聲音,瞬間眼眶紅透,顫抖著嘴唇道:“姐......姐姐,你沒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