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言初卻起身將他推開,頭也不回,搖搖晃晃地衝了出去。
溫言初腳步虛浮,不知不覺下發現自己居然走到了河邊。
看著那隨風而動的湖麵,她居然產生了,想要就這麼跳下去的衝動。
就在溫言初這股想法變得越來越嚴重時,突然一條消息發了進來。
是她的簽證和離婚協議已經辦好了,溫言初看著手機中的消息。
立馬清醒了過來,馬不停蹄地去把簽證和離婚證取了。
就在她要走時,員工開口道:“溫小姐,這另外的離婚證?”
溫言初拿著筆寫了一個地址遞給員工,道:“等一個月後,按照這個地址把離婚證寄過去吧。”
說完轉身離開,現在她要把自己的東西收拾好,然後買最近的機票離開這。
就在她計劃好一切的時候,簫淮靳卻突然推門進來。
見溫言初收拾東西,先是微微一愣,隨後問道:“你收拾東西是要去哪?”
溫言初見被發現了,抬頭看向簫淮靳,一時之間卻不知道怎麼解釋。
簫淮靳三步作一步上前一把搶過溫言初手上的行李道:“沒有我的允許,你那也不能去。”
溫言初卻看著簫淮靳堅定道:“簫淮靳我要和你離婚。”
簫淮靳皺眉道:“你說什麼?”
“溫言初你想都別想,這輩子除非溫雨橙活過來,你才能離開我身邊。”
說完,簫淮靳轉身走出房間,看著樓下的保鏢道:“從今天開始你們就守著夫人,她哪都不能去。”
溫言初在房間裏坐立不安,明明她是等簫淮靳不在家的時候來收拾的,沒想到他會突然回家。
她來到窗邊往下看,發現家周圍滿了保鏢。
一股無力感漸漸升起,明明就差一步,她就能自由了。
從那天開始,溫言初便沒有再出別墅一步。
奇怪的是,簫淮靳居然回來的次數變多了起來。
對她不再是冷嘲熱諷,甚至還有要好好過日子的跡象。
就在一次晚飯,簫淮靳突然說道:“我知道,這幾天我對你的態度很差。”
“以後不會了,所以你打消離婚的念頭吧。”
溫言初聽見這話,拿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冷聲道:“是因為我走了之後,你就再也找不到和溫雨橙一模一樣的替身是嗎?”
溫言初看向簫淮靳,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到答案,卻見他張了張口,接而點頭道:“是。”
她覺得自己很沒有,即使到這種地步,她依舊會鼻尖發酸。
見屋外那些保鏢還是沒走,她知道簫淮靳在等她說不會離婚,不會離開他那句話。
不然他就會繼續監視,囚禁她。
就這樣過了半個月。
蘇青青卻突然出現在了她麵前,臉上滿是怒意道:“我就知道你提離婚是欲情故縱,幾天不見,你倒是長本事了。”
溫言初抬頭看了她一眼道:“你自己進來的時候也看見了,全是保鏢。是簫淮靳不讓我走。”
“如果你真想代替我的位置,就讓簫淮靳放我離開。”
蘇青青微微皺眉,最近簫淮靳不知道怎麼了,她一提溫言初,就不願意搭理她。
不然怎麼可能來她麵前來趕她離開。
蘇青青狠狠地瞪著溫言初,道:“我和你說明白了吧,其實我懷孕了,簫淮靳的孩子。”
溫言初聞言,猛地看向蘇青青像是在確認這是不是真的。
蘇青青也從口袋裏拿出了B超單,遞到她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