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是和蕭淮靳結婚兩年紀念日,溫言初拿著禮物在書房門口躊躇不前。
隻因前段時間他們吵了一架。
不為什麼,就是她說了一句,她是溫言初,不是她雙胞胎姐姐溫雨橙。
蕭淮靳就突然變了個人,摔門離開,接著他們就冷戰了一個多月。
她覺得要是繼續這樣下去,他們之間的婚姻將會走向死局。
溫言初站在門口,深吸了一口氣。
可就在溫言初的手剛放在門把手上時,裏麵就傳來叫聲。
“蕭淮靳,輕點。”
是女人的嬌喘聲,溫言初渾身一僵,伸出去的手懸在半空。
接著裏麵的聲音繼續響起:“我們在你婚房做這些事,要是你老婆知道了怎麼辦?”
溫言初渾身一僵,呼吸變得急促。
這個聲音很熟悉,但她卻想不起來是誰。
“她算什麼,不過就是一個替身,要不是她,雨橙不會死。”
蕭淮靳不耐煩的聲音響起,溫言初緩緩閉上了眼睛。
心痛向四肢蔓延,讓她手腳發麻。
原來,過了這麼多年,簫淮靳還在恨她。
兩年前,溫言初的姐姐溫雨橙,被來向父母討要工錢的工人綁架。
打電話要錢時,綁匪說了句,“本來是想要綁架妹妹的,沒想到認錯了。”
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綁匪拿到錢後,並沒有選擇放人,而是直接撕票。
姐姐和她是雙胞胎,出生時,姐姐發育不良。
醫生說,是因為她在娘胎裏就和姐姐爭搶養分,所以導致姐姐體弱多病。
從那以後,家裏人便把她視為災星。
說要不是她在娘胎裏自私貪婪,姐姐會是個健康的孩子。
所以,姐姐被撕票,家人也自然而然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她。
若是那天綁架的是她,姐姐就不會死。
溫言初一輩子都忘記不了那天的場景。
媽媽一巴掌接著一巴掌抽在她的身上,麵目猙獰:“為什麼死的人不是你,明明他們要綁架的是你,你卻能精準避開。”
“是不是你提前知道了,故意和姐姐調換。”
“你這個災星。”
明明她什麼都沒做,她卻成了罪孽深重的罪人。
聽久了之後,就連她自己也是這麼認為。
那件事一年後,簫淮靳就主動去她家提親,要娶她。
她從小就喜歡簫淮靳,聽見他要娶她想都沒想就直接答應了。
結婚後,簫淮靳也對她很好,但是奇怪的是。
她總是能從簫淮靳的眼中感覺到,他看她就像是看著另外一個人。
直到那天,兩人在床上,簫淮靳在動情之處喊了她一聲:“雨橙。”
她的熱情瞬間被澆滅,才會辯解道:“我是溫言初,不是溫雨橙!”
簫淮靳恨恨地看了他一眼,摔門而出。
她本來還心存僥幸,想著在紀念日這天緩和關係。
可這一刻,她終於明白,原來簫淮靳一直把她當作姐姐的替身。
和她結婚,隻不過是為了她這張臉。
溫言初後退兩步,捂住自己胸口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房間門突然打開。
四目相對之間,簫淮靳的神情淡然,感覺出軌就像是呼吸一般無所謂。
溫言初雙眼通紅,質問的聲音一字一字地彈出:“蕭淮靳,你把我當什麼了?”
簫淮靳對溫言初的委屈表現得一臉冷淡道:“如果不是你和雨橙有一模一樣的臉,你以為我會娶你?。”
說著,簫淮靳伸手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道:“你不是說你是溫言初嗎?我對溫言初就是這樣的態度。”
說完,簫淮靳的手狠狠一甩,溫言初的頭歪在一邊。
雖然沒有打她,可卻比巴掌打在臉上還要痛徹心扉。
溫言初捂住胸口,眼淚成串地下來。
就在這時,屋裏的女人走了出來,攀上了簫淮靳的肩膀。
溫言初看著眼前的女人,臉上的表情痛苦又增加了幾分。
簫淮靳出軌的對象,居然是一直和她不對付的沈青青,溫言初呼吸一滯。
沈青青看著哭得狼狽的溫言初,得意地笑出聲來:“淮靳說要不是你這張臉,他都不樂意睡你,像個死魚一樣,沒有半點樂趣。”
溫言初含淚抬頭看向簫淮靳,隻希望他能替自己說句話。
畢竟她現在還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卻隻見他轉過頭去,任由沈青青羞辱她。
“還有你的床很軟,以後就歸我了。”蘇青青靠近溫言初,在她耳邊輕語。
簫淮靳摟著沈青青的肩膀越過她。
等他們走遠後,溫言初才蹲下身來痛哭了一場。
結婚兩年,原來他們從來都沒有相愛過,一切都是她的一廂情願。
就在這時,一條消息發了過來,是她之前投遞簡曆的公司,麵試通過的消息。
她以前學的是建築設計,畢業後就和簫淮靳結婚了。
結婚後,簫淮靳不準她繼續工作,說會養她一輩子。
可上個月簫淮靳和她鬧掰後,就停了她所有的卡。
外婆的藥不能斷,所以不得不去找工作。
剛開始投簡曆的時候,她還很擔心會不通過,沒想到這麼快就通過了。
不過這個工作必須出國,可外婆還需要人照顧。
最後,溫言初還是選擇考慮好了再給答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