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洲那小子,為了給楚楚改論文,連自己的學位論文都敢糊弄。楚楚為了氣我,故意掛科,還把這事鬧得人盡皆知,讓你受委屈了。”
我後退半步:“教授,這是我和他們之間的事,您不用道歉。”
“我不喜歡欠人情,更不喜歡看到優秀的學生被垃圾拖累。”
林崢低頭看著我,聲音低沉磁性:“薑寧,想不想報複回去?”
我抬頭,對上他深不見底的眸子:“怎麼報複?”
林崢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極具誘惑力的笑:“許洲和楚楚既然這麼喜歡亂搞輩分,不如我們幫他們一把。”
“什麼意思?”
“嫁給我。”
我:!!!
我瞪大了眼睛,懷疑自己聽錯了。
“教......教授?您開玩笑吧?”
“我從不開玩笑。”林崢神色認真,”我是楚楚的親生父親,也就是許洲未來的嶽父。如果你嫁給我,你就成了他們的繼母。”
“以後,你可以名正言順地管教這兩個不孝子孫。許洲見到你,得恭恭敬敬叫一聲媽。楚楚想拿生活費,得看你臉色。”
這......這誘惑力也太大了吧!
我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
許洲和林楚楚跪在我麵前敬茶,喊我”媽。”
我坐在高堂之上,隨手甩給他們兩本《道德經》讓他們抄寫。
爽!太爽了!
但是......
“教授,這是不是太草率了?而且我們......沒有感情基礎。”
林崢逼近一步,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的額頭:“感情可以培養。而且,我不僅能給你輩分上的碾壓,還能給你學術上的支持。你的考研、論文、甚至以後的職業規劃,我都能保駕護航。”
他頓了頓,聲音更加低沉誘惑:“至於錢,我的資產,絕對比許洲那個暴發戶家裏多得多。隻要你點頭,我的就是你的。”
這就是成熟男人的魅力嗎?
不僅給錢,還給前途,還給複仇的機會。
這哪裏是找老公,這簡直是找了個神燈許願啊!
我咽了咽口水,腦子裏兩個小人在打架。
理智小人說:薑寧,別衝動,這是閃婚,有風險!
感性小人說:衝啊!這種極品男人,過了這村沒這店!還能當許洲他媽,這波血賺!
最終,感性小人一腳把理智小人踹飛了。
我深吸一口氣,抬頭看著林崢:“成交。”
林崢笑了。
那一瞬間,仿佛冰雪消融,春暖花開。
“好,帶上戶口本,現在就去領證。”
這麼急?
“教授,不用挑個日子嗎?”
“今天就是好日子。”林崢拉起我的手,”宜嫁娶,宜複仇。”
從民政局出來,我看著手裏紅彤彤的結婚證,還有點恍惚。
我就這麼......把自己嫁了?
配偶欄上寫著”林崢”兩個字,照片上的男人英俊挺拔,嘴角含笑,而我笑得像個傻子。
“走吧,林太太。”
林崢自然地接過我的包,打開副駕駛的車門。
他的車是一輛低調的黑色輝騰,看著像帕薩特,但坐進去就知道什麼是頂級享受。
“去哪?”我係好安全帶。
“搬家。”林崢發動車子,”既然結婚了,自然要住在一起。”
我心跳漏了一拍:“這麼快?”
“怎麼?害羞?”林崢側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戲謔,”放心,在沒得到你完全同意之前,我不會對你做什麼。我家房間很多。”
我鬆了一口氣,又隱隱有點失落。
等等,失落什麼?薑寧你清醒一點!
林崢的家在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大平層,離學校不遠,但安保極嚴。
裝修風格是極簡的黑白灰,冷淡中透著奢華。
“這是主臥,你就住這。”林崢推開一扇門。
“那你呢?”
“我睡隔壁客房。”
他把我的行李箱放好,”密碼是你生日,指紋已經錄進去了。家裏阿姨每天會來做飯打掃,你有什麼忌口告訴她。”
這待遇,簡直是太後級別的。
晚上,林崢親自下廚,做了三菜一湯。
糖醋排骨、清蒸鱸魚、白灼菜心,還有一道玉米排骨湯。
味道竟然出奇的好。
“沒想到林教授還會做飯。”我吃得津津有味。
“以後在家裏叫名字,或者......老公。”林崢給我夾了一塊排骨,似笑非笑。
我差點被嗆到:“咳咳......還是叫林崢吧。”
“隨你。”
吃完飯,我正準備收拾碗筷,手機突然響了。
是許洲打來的。
我看了一眼林崢,他正在看醫學期刊,頭也沒抬:“接,開免提。”
我接通電話。
“薑寧,你死哪去了?宿舍也沒人!”許洲氣急敗壞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