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京海人人嘲笑我嫁給了強暴自己的凶手。
但我不後悔。
因為顧淩峰是我心理診療室的病人,治療過程中他出現了應激障礙,才出的意外。
婚後,他對我百般寵愛。
唯一的問題就是同房時他不舉。
“老公,別懊惱,你這是心理原因,你就是太自責了。”
我不厭其煩地安慰他,絞盡腦汁為他治療。
直到,我透過書房的門縫,看到他對著屏幕用手疏解。
屏幕上是他繼妹和我竹馬前男友,在車上苟且的畫麵。
他嘴裏喊著顧菲菲的名字,激動到渾身顫抖。
原來,顧淩峰從來沒有心理疾病,他接近我,就是為了幫自己繼妹搶我的男朋友。
甚至不惜用婚姻困住我,以免我吃回頭草。
其實他大可不必,身體臟了的男人我不要。
心臟了的顧淩峰,我更不會要。
......
顧淩峰從書房回來,身上還帶著一股石楠花的味道。
他伸臂抱我時,我心頭泛起一陣惡心。
“老婆,我會配合你做心理治療的,等我好了,就能讓你性福了。”
我假意翻身和他拉開距離。
“你不行真的是心理問題?”
結婚到現在,我為了他翻遍了國內外的心理學書籍。
甚至買來引誘性的睡衣,學三級電影裏的女郎擺出魅惑的姿勢。
現在回憶他當時表情,我才讀懂他眼眸裏的嫌棄與嘲弄。
“治療這麼長時間都沒用,或許是病理性的,不如我帶你去醫院看看吧。”
顧淩峰臉色難看了一瞬,沒有男人想進男科醫院的大門。
忽然我的手機傳來入賬的聲音。
“老婆,你前段時間說你的心理診療室想擴建,你先忙自己的事兒,我的身體,隨後再說。”
用五百萬轉移話題,維護他男人的臉麵。
他這是算準了我不會用他的錢。
“好啊,既然是老公的心意,那我就收下了,明天就把我診室旁邊的門麵也租過來。”
從結婚到現在我沒有花過他一分錢,反而是家裏的開銷都被我攬了過來。
這500萬,算他欠我的利息。
“老公,馬上就聖誕節了,我們回老宅和大家一起過平安夜吧。”
顧淩峰本來閉上的眼睛再次睜開。
“回去肯定碰到顧菲菲,見她就心煩。”
顧菲菲的媽媽,曾是顧家保姆,離異帶著女兒做工。
她爬了老顧總的床,氣死了顧淩峰的媽媽。
所有人都以為顧淩峰恨屋及烏,討厭自己的繼妹。
曾經我也這麼想,畢竟,他連繼妹的婚禮都不願意參加。
直到現在,我才想明白,他不參加婚禮,一方麵是不想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另嫁他人。
另一方麵,則是要對我隱瞞他這好妹夫的真實身份。
“菲菲不一定回去吧,畢竟她都嫁人了。”
顧淩峰煩躁地翻身。
“她能嫁什麼好人?不過一個窮小子,哄住了她,趴在顧家身上吸血的廢物而已。”
顧淩峰這話說得就不對了。
裴銘家裏雖然沒落了,但是我曾經抵押了家產,給他一筆錢財讓他東山再起。
如今他該不缺錢的。
但不管缺不缺,裴銘和顧淩峰一樣,欠我的都得還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