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趁顧淩峰上班,我來到書房。
我想看看道貌岸然的顧淩峰,電腦上到底藏了多少肮臟的東西。
不出意外,他電腦密碼是他繼妹的生日。
不多時我就找到了一個叫鳶尾的文件夾。
鳶尾花,花語是絕望的愛。
經過一夜,我以為我能平靜地麵對一切,可我錯了。
他昨晚打開的視頻,是一段行車記錄儀錄下的影像。
被他看了不下千遍。
真正讓我心痛的,是這段視頻拍下的時間,當時我和賀銘還沒有分手。
哪怕我現在不愛他了,可被背叛的惡心感依然在內心升騰。
這個文件夾裏的影像少說也有百餘個。
而顧淩峰最常看的另一段,背景格外熟悉。
他們在我的心理診療中心,在我被顧淩峰強暴的那張床上做過。
我渾身忍不住地發抖。
裴銘為了尋求刺激,竟然帶著顧菲菲在我這個女朋友的辦公室做。
此時我也終於明白顧淩峰為什麼在強暴我時,一遍遍地說愛我。
哪怕我掙紮,也調整了好幾個姿勢。
因為每一個姿勢,都是視頻裏顧菲菲和裴銘用過的。
那場強暴,身體是我的,可他的女主角一直都是自己的繼妹。
那時強暴剛剛結束,裴銘就到了,我到現在都無法忘記他悲愴的表情。
“顏溪,你怎麼舍得背叛我們6年的感情?”
“他是誰?你告訴我!”
可笑那個時候,我還以為是自己催眠出了事故。
為了隱瞞顧淩峰的病情,選擇閉口不言。
“你別告訴我,你用自己的身體給你的病人治療。”
“不是的......”
我慌亂穿衣,試圖遮住羞恥的痕跡。
“分手吧,顏溪,你太讓我失望了。”
身體被摧殘,又被分手,雙重打擊下,我陷入了抑鬱甚至自棄。
我知道無數種心理治療的方式,可我難以自救。
我和大多數精神陷入黑暗的人一樣,無法麵對陽光,不想和人接觸,想用利刃劃破肌膚。
是顧淩峰,他將我拖出了深淵。
他發現了我的異常。
他跪著和我說抱歉,說會補償我。
隻是我沒想到,他補償的方式是當著所有媒體的麵承認自己的錯誤。
不僅如此,那天之後他竭盡全力地陪著我,帶我看海,親手給我做飯。
為我種了滿園的玫瑰。
“顏溪,嫁給我吧,就當給我一個贖罪的機會。”
我承認,失去裴銘,我像墜入深海的人,而顧淩峰就像一塊浮木。
所有人都嘲笑我,愛上了強暴自己的人。
我隻覺得是他們不明白顧淩峰有多溫柔。
原來我就像隻飛蛾一樣,一頭紮入了顧淩峰用謊言織成的情網裏。
關掉電腦,我強打起精神,開車來到顧淩峰的辦公樓下。
“老婆,還不到午飯時間,你怎麼就過來了。”
我當然不是和他一起吃飯的。
他上車後,我一腳油門,將他帶到了全市最權威的男科醫院。
“老公,昨晚不是說了嗎,你的病得治。”
他的臉色變了又變,眼見我不依不饒,他才無奈下車。
“老婆,我自己去,求你了,給老公留一點臉麵吧。”
我微笑同意,將座椅挑了一個舒適的角度,半靠著看他快步進了醫院。
他沒有讓我等太久,半個小時就出來了。
“老婆,你猜對了,我確實是病了。”
他將檢查結果遞給我,半垂著頭仿佛很懊惱。
或許此刻他在自得,花錢買一張假診斷就能徹底斷了我的念想。
可他不知道,這張三甲醫院的陽痿診斷書,對我可有大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