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是你搶的!這裏所有人都可以作證!”
徐如薇指著楚晴的鼻尖怒罵,“剛才你趁淮哥不在,說要看我的戒指,搶走之後因為嫉妒我得到了淮哥的愛,所以把戒指扔進海裏!我不管,你必須給我找回來!”
“神經病。”
楚晴懶得搭理她的自導自演。
想離開,卻被楚淮拉住,“阿楚,去把戒指拿回來。”
“要跳你自己跳,我沒時間陪你在這發瘋。”
“阿楚,你可要想清楚了,承山集團這兩年營收很差,要不要關閉全在我一念之間。”
楚晴瞳孔皺縮。
“你卑鄙!”
承山的員工大多是當年跟楚晴出生入死的兄弟,個個非殘即傷,所謂的公司,其實是楚晴上位後專門給他們安排的“養老院”。
楚淮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你還是人嗎?他們也救過你的命!”
“那戒指是如薇奶奶的遺物......隻是跳下去做個樣子,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你——”
“磨磨唧唧的煩不煩,你給我下去吧!”
徐如薇突然衝上來,一把將楚晴推下護欄。
“啊啊啊!!”
尖叫伴隨著沉重的墜落聲響起,緊接著又被炸響的煙花覆蓋。
楚晴才剛動過手術,腥鹹的海水鑽進皮肉裏,疼的她眼前陣陣發黑。掙紮著想要往樓梯口爬,卻一次次被遊輪卷起的浪硬生生壓進海裏。
第九次掙紮出海麵時,她終於撐不住了。
“救,救命——”
“阿楚!”
楚淮從欄杆上探出頭。
楚晴拚命向著他的方向伸手,卻在下一刻如遭雷劈。
徐如薇撲進到楚淮的身上,勾住他的脖子......
他們在煙花下接吻,全然忘記了遊輪下還有個苦苦掙紮的、瀕死的病人。
又一波海浪襲來。
楚晴的手臂重重砸下,緊接著便被卷入無盡的黑暗中。
再次醒來,是在醫院。
楚晴被經過的遊艇救下,在重度肺積水和傷口嚴重感染的雙重攻擊下勉強撿回一條命。
“對不起。”
楚淮道歉,被她一巴掌打偏了頭。
“滾!你給我滾!”
“......阿楚,抱歉,我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楚淮滿臉愧疚,突然像瘋了一樣拽住楚晴的手往自己臉上扇,“你打我吧!隻要能讓你解氣,想怎麼打都行!”
啪!啪!啪!
楚淮的臉腫了,又被指甲抓出道道血痕。
看起來狼狽極了。
楚晴卻沒有任何心疼。
“你以為這樣就能抵消自己的罪過嗎?我告訴你,絕不可能!”
她要報警,要讓人去調監控,卻被楚淮奪走手機。
“是如薇誣陷你,我知道。”
楚晴頓住了。
“再給我一點時間,再忍忍阿楚,馬上就好了,總有一天你會明白我的苦衷。”
他拔掉手機卡,眼裏泛著猩紅的執拗。
楚晴像是第一次認識這個人......
門外了兩個保鏢。
楚晴被嚴密地看管了起來。
但其實她傷的太重,已經沒力氣,也不想翻出什麼風浪,到離婚手續辦完前,她隻想一個人待著。
然而世事總與願違。
沒安生幾天,楚晴就被請出了醫院。
港城一年一度的賽馬比賽要開始了,根據傳統,最後的表演秀中,所有坐館都必須親自下場進行“友誼賽”。
這事關英宏社的榮譽,也決定著與其關聯的傲風集團能否繼續穩坐行業龍頭的交椅。
前世楚晴拿了第一。
但也正在奪冠慶功宴回來時出的車禍。
這次,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