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了傅寒川的車,我才鬆了一口氣。
豪車的隔音效果極好,隔絕了外麵的喧囂。
我迅速調整狀態。
擦掉江野喜歡的烈焰紅唇,換上傅寒川偏愛的素顏妝。
甚至從包裏拿出一副金絲眼鏡戴上。
氣質瞬間從妖豔賤貨變成了清冷學霸。
司機老陳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陳叔,傅先生心情怎麼樣?」
我聲音清冷,帶著恰到好處的疏離。
「先生......在看以前的照片。」
懂了。
在懷念白月光。
這也是我今晚的任務,做一個完美的退場背景板。
車子駛入半山別墅。
傅寒川坐在落地窗前,手裏夾著一支雪茄。
煙霧繚繞中,那張歲月沉澱後的臉顯得格外冷峻。
他是港圈的無冕之王,權勢滔天。
也是最難伺候的一個。
因為他話少,全靠猜。
「過來。」
他聲音低沉,聽不出喜怒。
我走過去,在他三步之外站定。
「傅先生。」
傅寒川轉過身,目光落在我臉上。
準確地說,是落在我那顆淚痣上。
「她回來了。」
「我知道。」
我低垂著眉眼,演繹著「隱忍的愛意」。
「這是給你的。」
他推過來一張支票。
上麵的零多得讓人眼花。
我心裏樂開了花,麵上卻要裝作手都在顫抖。
「傅先生,我不要錢。」
「我隻想問一句,這三年,你有沒有一刻......」
「沒有。」
傅寒川打斷我,冷酷得令人發指。
「拿錢,消失。」
「不要出現在婉婉麵前。」
我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就是不掉下來。
這是技術活。
「好。」
我拿起支票,轉身就走。
背影決絕又淒美。
出了別墅大門,我差點笑出聲。
兩個億。
傅寒川果然大方。
加上江野那邊順來的名表,還有沈清舟送的房產。
我的養老金已經溢出了。
剛走出沒多遠,一輛低調的黑色邁巴赫停在我麵前。
車窗降下。
露出一張溫潤如玉的臉。
沈清舟。
斯文敗類界的翹楚。
「清歡,怎麼一個人在這裏?」
他笑得溫柔,眼底卻是一片寒涼。
「上車。」
我心裏暗罵一句倒黴。
今天是什麼日子?
前任大聯歡嗎?
我拉開車門坐進去,還沒來得及演戲。
沈清舟就遞給我一杯熱奶茶。
「剛買的,三分糖,你喜歡的。」
我受寵若驚地接過。
「清歡,聽說你剛才從江野那裏跳窗跑了?」
「又從傅寒川這裏拿了兩個億?」
沈清舟依然在笑,笑意卻不達眼底。
「你是不是也給我準備了什麼驚喜?」
我手裏的奶茶差點灑出來。
這三個人,果然消息互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