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那個小女孩，”孟婆頓了頓，“就是後來冒充你的那個，倒沒特別要求，隻說是‘搭頭’，隨便處理。”
衛楹指尖冰涼：“他有沒有說為什麼？”
孟婆搖頭：“幹我們這行，不問緣由，隻看錢，但他當時看著你，說了一句很奇怪的話，我記得很清楚，他說‘要怪就怪你投錯了胎，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投錯了胎？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
衛楹記憶深處，一些更加破碎、更加淩亂的畫麵驟然湧現——華麗的房間，爭吵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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